“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蘇不會是這樣的人。”
徐靖川也認可她的說法:“隻是現在我們需先去找到白蘇在哪。”
林映池應了下來,去找舒瑤問了清楚後,便和徐靖川兩人一起去了炎嘯的地盤。
看着不遠處的營帳,林映池有些犯難。
“他們這的守衛這麼多,我們要是憑空進去了被發現了怎麼辦?”
“而且能察覺到,他們這裡修為高的人也不少,就怕沒救出白蘇,反而把我們自己暴露了。”
徐靖川沉着地聽着她的擔心,思索片刻後,便朝着過來的一行人揚了揚下巴。
“那些戴着面紗的人是靈虎族的少主來和炎嘯商議合作的。”
林映池看着靈虎族男子都戴着面具,女子戴着面紗,登時領會了徐靖川的意思。
“你想讓我們跟在他們之中混進去?”
徐靖川點點頭:“這樣即便是到處去打探,也可以有理由說是那位少主派我們來的。”
林映池點點頭,兩人在他們接近營帳之前,找到了隊伍尾端的兩個人打暈了換上了他們的衣裳。
隻是兩人才換好了衣裳,就察覺到隊伍停了下來,恰好林映池這時候沒站穩就快要摔倒。
徐靖川想都沒想就把人拉到了自己懷裡。
“你在做什麼?”
靈虎族的少主邢安走到他們倆面前,眼神在兩人之間不斷遊移。
徐靖川和林映池交握起來的雙手都忍不住收緊起來。
邢安見兩人都沒反應,突然長歎一口氣。
“遊胥!我父親都說了今日的大事十分重要,你作為我的幕僚,還偏偏要帶着你相好的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這番話讓緊張的兩人倏地對視一眼,看來這個遊胥和邢安的關系,并不是普通的上下級。
多少還有點感情在的。
徐靖川也松開了林映池的手,沉默地點點頭表達自己的立場。
見他兩人十分果斷地分開了,邢安也隻能作罷,無奈地擺擺手。
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對了,一會進去獻舞的時候千萬别出岔子啊。”
說完又帶着一行人往前走去。
林映池這才松了口氣,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勾了勾徐靖川的手指。
“你還挺會挑的,挑上這麼兩個人,可我根本不會跳舞怎麼辦?”
徐靖川眼神微動,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看來這個遊胥很和邢安的關系很不錯。”
“放心,你哪怕跳不好邢安也不會怪罪你的。”
“隻要跟在人身後把自己擋住就好了。”
一行人到了炎嘯的地盤,身後跟着的人都被搜查了全身,到了徐靖川和林映池的時候。
邢安伸手擋住了炎嘯的手下:“這兩人是本少主的親信,就不必查了。”
聽了這話,手下也不想不給人面子,連忙退下。
“邢安兄!”
男子大笑着從營帳裡走出來,和邢安拍了拍肩膀抱在了一起。
“被些小事絆住腳了,實在是有失遠迎!”
邢安也回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事小事,我們兄弟之間不在乎這個。”
“今日我可是帶來了我們靈虎族的美人來給你獻舞,千萬别錯過了啊。”
炎嘯往他身後一瞥,便露出了然的笑容,“好好好,快快請進。”
徐靖川也被安排坐在了邢安的下位。
等到三人和炎嘯的手下入座後,邢安拍了拍手,他帶來的樂師就開始了演奏。
靈虎族的女子和赤狐族的内秀不同,是妖娆嬌豔的。
裸露在外的小蠻腰上挂着珠鍊,十分惹眼。
炎嘯果然也被吸引住了,目不轉睛地盯着面前的人看。
邢安似乎察覺到了身邊人的沉默寡言,低聲拍了拍他。
“今日的事是大事,你給我安分些,忍過今日就成了。”
一曲舞畢,炎嘯先大笑着鼓起掌來。
“好!靈虎族的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一邊說着,還一邊走下了位置,穿過幾人,來到了林映池的面前。
“這位美人腰肢比别人更加纖細,不知道攬上去滋味如何啊。”
見他伸過手來,還不等林映池躲開,就察覺到腰上多了一抹溫熱。
下一瞬,她就被人扯得後退幾步。
同時,炎嘯的胳膊也被人緊緊拉住。
這樣的變故讓他面上的表情不太好,盯着把人抱在懷裡的徐靖川後又看向了攔着自己的邢安。
眼神陰郁:“邢安兄這是什麼意思?”
赤狐一族雖然早已經歸順靈虎族,可如今還是需要靠着炎嘯的身份來名正言順地拿到青丘。
邢安也不得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