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将這兩人給我拿下!”派主态度急轉直下,他一聲令下道,屋裡屋外所有待命的侍從一把将門關上,蜂擁而至。
溫瑤沒搞懂情況,立即驚坐而起,同沈墨離背靠背警惕起來。
“沒想到飛鳥派的待客之道竟然如此惡劣。”溫瑤冷靜道,手裡已經挽起含光,準備找準時機就要來個出其不意。
“哼,之前敬你們是修士,自然要禮讓三分,可沒曾想你們居然打起了我派鎮派之寶的心思!真是好心喂了驢肝肺!我糊塗啊!”那派主突然改了話術,反咬一口道。
“什麼叫你派鎮派之寶?!那分明是我師父的東西,有借有還!”溫瑤毫不退讓道。
“哼,冥頑不靈,既如此我看也不用抓起來了,還是索性打死成了!”派主沉下臉,陰森道。
話音剛落,家丁們抄起家夥就要上。
溫瑤剛想反擊,便敏銳的注意到一點,這群家丁個個身手不凡,全然不似普通人,反倒很多都是修士,極有可能是被飛鳥派诓騙過來打工的。
而她和沈墨離現在的境界不過築基,面對這麼多人确實是有些吃力的,拼盡全力抵抗定是能突出重圍,可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想想還是不太劃算。
于是,溫瑤隻得搬出監察司,威脅道:“派主你可别忘了,我們此行可不單是來讨回東西的,我們還領了監察司的活計,來你府上進行談判,收回貸據,若是今日殒命于此,你說監察司會不會借此機會踏破府上門檻?”
聞言,派主一愣,忙揮手阻止,他面上眼神閃爍,定然是猶豫了。
溫瑤找準時機,猛地将含光化作一記長鞭,她手中婉轉翩翩,鞭風虎嘯徑直打在四周的家丁身上。
見狀,沈墨離十分默契的召出夜華劍,找準突破口立斬而去。
“可惡!你們這群廢物!勢必将這兩人留下!記住!要活的!”派主大驚失色。
溫瑤和沈墨離一路突出重圍,雖然兩人并沒有傷人的念想,但碰到那些不長眼的還是隻能下起狠手,讓其吃些教訓。
就這樣,兩人順利逃到了門口,隻一步之遙就要離開飛鳥派,怎料天上突然降下一張大網又給人裹住了。
還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情節。
“怎麼又是‘縛仙網’?!”溫瑤詫異道,手上胡亂拉扯着試圖掙脫。
然而,這不過都是徒勞。
沈墨離早就看穿這點,反倒是直接放棄了抵抗。
“飛鳥派應該暫時不敢動我們,先靜觀其變。”沈墨離出言道。
聞言,溫瑤即刻鎮定下來,任由前來收網的家丁擺弄,沒再繼續反抗。
轉眼間,兩人被關進了暗室,此處位于整個飛鳥派府之下,沒有通道階梯,全憑一個傳送陣法維系着。
進了此處若是沒有主人應允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恍如死人一般,被埋葬在黃土之下。
“你們可要記住了,若是監察司發現我們不見,你們同樣也讨不着好處。”溫瑤借以最後的機會朝就要返回地面的派主說道。
語畢,派主頭也不回的走了。
暗室一下變得靜悄悄的,和監察司大牢唯一不同的是,這裡連狹窄的窗戶都沒有,取而代之的隻是哪傳送陣法泛出的點點微光。
溫瑤蹲坐在地上,借由細微的光亮能隐約的看到正面對自己,同樣席地而坐的沈墨離。
光打在他的臉上,角度恰好,像是給那張本就精緻完美的臉上又打了一層濾鏡。
溫瑤看了一眼又一眼,也是不由得感慨,這世上怎麼會有皮膚生的這麼好,五官長得完美無缺的男性。
再仔細端詳片刻,她又猛地發覺一點。
沈墨離長得倒是真有些對她胃口。
......
算了,打住,還是别冒犯兄弟了,缺德。
溫瑤不自然的别開視線,蹲坐的角度也稍微偏了偏,她本想就這樣不露聲色的拉開距離,怎料沈墨離突然拉住了自己的袖口。
“過來。”沈墨離淡淡道。
溫瑤不解,但還是重新轉了回來。
兩人就這樣靠近,直到二者之間的距離隻有兩個拳頭這麼寬。
“暗室有些冷。”沈墨離說道,手中生出了一團火。
一時間,暖流撲面而來,溫瑤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身上早已有些微微顫抖,而沈墨離恰好發覺了這點,于是主動将她拉攏過來取暖。
火光照亮了整個暗室,溫瑤覆手而上,圍在火光周圍感受那溫暖的同時,眼睛竟不自覺的老往沈墨離身上飄。
借助火光,她看到的不再是臉,而是得以一覽全貌,可能是顔色問題,她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溫馨。
溫瑤:?
溫瑤自己都被這個想法給震驚住了,她不明所以的拍了拍腦子,确認沒有進水之後才安心繼續取暖。
她是有病還是咋的?居然會想到溫馨這個詞?!那明明是秀色可餐才對!
“你在幹什麼?”沈墨離起先還是沉默,直到溫瑤做出了一系列意義不明的舉動,還有臉上那一分鐘能變幻好幾次的表情時,他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