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問:“電器行工具箱一般放在哪裡?”
大前杏子:“雜物間。”
伊達航:“雜物間在幾樓?”
大前杏子:“七樓盡頭最後一間房間。”
伊達航:“高木你去雜物間找找工具箱。”
高木涉立即明白伊達航的意思,江戶川柯南跟着一起。
如果兇手作案後真的将工具放回原位,說不定那裡還有其他的證據。
伊達航詢問福田三郎十二點到一點半之間在哪裡在做些什麼。
福田三郎對于警方的懷疑并沒有生氣,他似乎對這套流程很熟悉。
“十二點我在對面拉面館吃午餐,吃完午餐我看着還有休息時間又去附近買了盒香煙。”
福田三郎買香煙是在機器裡買的有小票,“回到電器行我看了眼時間十二點五十,離午休時間還有十分鐘。我就想着到天台抽根煙。”
“我大哥在店裡所以時間晚點也不用擔心,在天台抽了根煙後我躺在椅子上休息沒想到睡着了。一直到又有同事來天台抽煙我才醒,和同事聊了幾句又抽了根煙才離開。”
“我看已經很晚了想着幹脆直接回家,于是到七樓更衣室換衣服,沒想到......看見了澄加倒在休息室裡。”
伊達航又問:“你知道渡邊遠拿着刀去找福田一郎,他們打起來嗎?”
福田三郎面露愧疚和憤怒:“我不知道,渡邊遠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他一直背後搞小動作,害得我們這兩個月的銷售額下降了很多。”
“不僅如此還冤枉我大哥毀壞他們家的吸塵器,實際上是我們家放在倉庫的吸塵器被他毀壞了。”
福田家和渡邊家因為都在這個電器行賣吸塵器,兩家倉庫也是共用一個。
最初他們倉庫并不是共用,是半年前因倉庫緊缺才共用一個。
一分為二,左邊為福田家右邊為渡邊家。
“是他想要毀壞我們家的吸塵器,所以故意調換了位置掩蓋自己的罪行。”
福田三郎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我知道是誰殺了澄加,一定是渡邊遠一定是他。”
伊達航:“為什麼你覺得渡邊遠想要殺害秋道澄加?”
福田三郎臉色變得難看,聲音裡透着憤怒:“澄加喜歡他,想盡辦法接近他追求他想要和他在一起。電器行裡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
“渡邊遠并不喜歡澄加,反而十分反感她的糾纏。就在最近幾天,澄加忽然變得很開心主動提出要和我分手,我們的婚約取消。”
花夭夭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主動提出的意思是她之前并不同意取消婚約?你之前和她提過分手解除婚約?”
福田三郎睜大眼睛,并不明白花夭夭是怎麼從那句話裡得出的這個結論。
他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剛張嘴想到萬一之後被警方調查到,那麼警方對他的懷疑會增加。
于是如實說道:“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的未婚妻光明正大的追求其他男人。在知道澄加喜歡渡邊我就提出了分手,可是她不同意。”
花夭夭:“她不同意你就不分手?”
福田三郎苦笑:“我和澄加在一起三年我是真的很愛她,第一次和她提分手我也很糾結,想着她對渡邊隻是一時興趣。”
“後來她對渡邊越來越迷戀,越來越窮追不舍我又和她提了分手,她還是不同意。”
大前杏子沒想到真實的情況居然是這樣的,她之前的猜測直覺全是錯的:“她為什麼不同意,難不成她隻是想要追到渡邊經理睡一覺然後将人甩了。”
大前杏子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尬尴的笑了兩聲:“呵呵那個.....”
花夭夭因大前杏子的話靈光一閃:“是暫時不同意和你分手還是永不同意和你分手。”
福田三郎眼神閃爍了下:“我不知道她沒說。”
花夭夭聽懂了:“但你知道她為什麼不同意和你分手,她用你來為她托底。想要追到渡邊經理後和你分手,要是一直追不到就和你結婚。”
福田三郎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前杏子張大了嘴巴:“真的有人可能無恥的如此明目張膽,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大前杏子想說秋道澄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覺得自己魅力大,福田三郎愛她愛的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可是愛與不愛很明顯,大前杏子不相信秋道澄加感覺不出福田三郎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
畢竟福田三郎眼裡的憤怒和恨意不是假的。
大前杏子忽然想到福田三郎抱着秋道澄加哭泣,眼睛瞪大。
都這樣了怎麼還會為秋道澄加的死傷心!
難道殺了秋道澄加的人是福田三郎?!
花夭夭:“你的殺人動機比渡邊經理明顯也更強烈。”
福田三郎:“我是有殺人動機,也的确想過讓澄加消失。但不至于為澄加不同意分手殺了她,交往是兩個人的事情分手可以是我一個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