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朵白蓮花李世民啊!二鳳大大技能真多啊!】
“父皇明鑒,兒臣隻是聽說要入太原的四萬軍隊全數敗走。但太原乃我大唐王興之地啊!
若真的陷入賊子手中,他日我們祖孫數代人有何顔面面對祖宗?兒臣思來想去實在輾轉難安,特來請父皇讓兒臣去守太原!”
【沒臉見祖宗不要緊?
祖宗親自來罵你死後沒臉見祖宗!】
【感覺二鳳這是在陰陽怪氣的内涵,但對方又完全聽不懂哦】
李亨等人又不知道李世民的馬甲,被李世民這麼一哭,李亨頓時也極為傷心,哀歎一聲。
他将李世民親自扶了起來:
“你有這份孝心,自是極好的。長安有郭子儀和太子在,應當也是無妨,既然如此,朕便準你去太原。”
隻是此時房琯剛把四萬軍隊敗完,大唐實在找不出更多的人手了。
李世民當然看出了李亨的猶豫,立刻說道:
“兒臣聽說顔真卿顔大人昔日于河北召集義軍,故而兒臣想請顔大人與兒臣一道去太原。
顔公美名天下傳,以顔公之名沿途或可收攏義軍。”
河北被叛軍攻陷後,顔真卿從河北撤出來到靈武,被封為禦史大夫。隻可惜很快就因為直言敢谏,得罪宦官集團被貶。
如此人才,既然這個混賬重孫不用,那當然就要拉到他這個做祖宗的麾下。
這兩個要求都合情合理,李亨便都允了。此時,李世民目的達成,又請他允許自己和韋家之女的婚事。
李亨沉思片刻。
三郎之前的未婚妻在臨出嫁門前一日忽然暴斃,不知從哪來的謠言說是三郎把人吓的,因此三郎一直就沒有再娶正妻。這确實不好。
“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該娶個正妻進門了。
可是朕聽說韋述之女早已許有婚約?”
李世民早就已經和朝中的韋氏一族打過招呼了。
譬如曾經玄宗的宰相韋見素如今被李亨淡出權力中心,韋氏一族當然願意與他聯姻。得到回複後,李世民又寫信道歉并授意男方主動提出退婚。
“兒臣對韋家小妹一見鐘情,定是非她不娶,若是娶不到她,兒臣甯願這輩子不成婚了!”
李世民的話聽起來像是孩童賭氣之言,倒是把李亨聽的一笑:
“三郎現在都能領兵打仗了,脾氣還和幼年時一樣。
好了,朕之後會去問韋氏一族,他們若也同意,朕就給你賜婚。”
“多謝父皇!”
訂婚之事基本闆上釘釘,李世民高興,當場便笑了出來。
李世民走後,李亨感歎自家三郎喜怒如孩童,但是正因如此,心下卻對李世民放心不少。
“三郎這性情,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大笑。倒是越來越天真純粹了。
不過,倒也是件好事。”
彈幕觀衆因為李世民天真純粹,笑得滿屏找頭。
李世民則是已經坐在李泌的府邸中悠閑地飲了杯清茶,等着李亨這位大名鼎鼎的幕僚歸來。
【李泌還真有點傳奇色彩。這人是修道的。玄宗臨危受命,但他卻拒絕做官,隻當幕僚,但卻出了不少挺有用的主意。】
【總體李亨是很信任李泌的,隻是李泌這個人不争,之後他就被宦官勢力排擠,然後自己退隐離開了。
不過之後代宗、德宗兩任帝王又先後啟用他給自己出主意,算是三代帝王智囊團了。】
李世民正看到這裡,一身青衣白袍的李泌回到家中,見到李世民在此,不禁有些驚訝。
正要寒暄幾句,便聽李世民直言道:
“先生大才,不作宰相,實在是對不起我大唐百姓啊。”
李泌淡然婉拒:
“燕王謬贊,修道之人志不在入朝為官,泌生平并不圖權為利。”
“先生不圖名利固然清高,但如今天下已亂,朝中佞臣當道,先生能為之卻不為之。聽之任之,放之逐之,天下百姓何安?
先生又于心何安!”
這話算是罵得很重了,李泌一個修道之人都覺紮心:
“殿下到我府上,莫不是就是為了罵我一頓吧?”
“我隻是想請先生出山為相,制衡當朝權宦。待到他日山河太平,百姓安居,先生再淡泊名利離去。
那時如張良一般歸隐修仙,才不失為天下佳話。”
李泌長長歎了口氣:
“泌欲學子房又如何?隻是…”
“隻是我父皇不是劉邦,他沒有漢高祖那般果決善斷、知人善任是嗎?”
哪怕是清修之人如李泌,也被李世民這般敢說話驚到了。
“燕王請慎言。”
然而李世民不僅不慎言,還和剛見一面的李泌直接推心置腹,交淺言深。
他自來熟的讓人給他們二人上酒,然後一飲而盡笑着說道:
“天下若無明主,縱使張良出世又有何用?
故而不是父皇希望李泌為相,而是孤希望先生為我出山,入朝為相!”
【媽呀,二鳳大大你也太敢說了吧!我一個現代人都聽懂了!
這是打算自己幹的節奏啊!】
【李泌現在的内心:不是兄die!咱倆又不熟,才第一次見面你說這麼多是拉我作死嗎?
你沒事吧?沒事兒吃個溜溜梅憋說話了!】
李泌面上雖然不顯,但心裡真的要裂開了。
有一瞬間,李泌确實想用糕點堵住李世民的嘴,隻不過修道之人的涵養,讓他還是深吸了口氣,努力平靜下來問道:
“如此野心勃勃,殿下就不怕我把今日之話告訴聖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