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石墩上。
阮蘇愁眉苦臉的呆坐在那裡,為此有不少大爺大媽頻頻回頭看他,以為這小夥子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隐,紛紛上前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再三解釋過後,才落得清閑,也拒絕了他們的好意,表示自己隻不過是在思考事情而已。
因為那破系統臨時發布任務,說讓他去面試,無論任何職位都算是完成任務,可阮蘇想起自己之前碰到的那人,謊言一旦被揭穿了,他還會信任自己嗎?
垂耳兔不想去賭,可是系統說這次如果沒有完成任務,是有懲罰的,具體是什麼,它并沒有說清楚。
阮蘇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鬼鬼祟祟的跑到公司前台,大着膽子詢問道,“請問你們這裡還招工嗎?”
“無論是什麼,我都不嫌棄的。”
“這位先生,那您先來填一下申請表。”前台從犄角旮旯裡找到申請表,把紙筆都遞了過去。
阮蘇撓了撓頭,不知道會這麼麻煩,卻也按照要求去填表,在期望的職位那一欄,他筆尖頓了頓,毫不猶豫的将保潔填了上去,這樣才不會撞見主角受,他才不想要尴尬的腳趾扣地。
呆在系統空間的虛拟團子冷哼一聲,這隻笨兔子恐怕還不知,有時候緣分到了,哪怕再怎麼逃避也是無濟于事。
而前台悄悄睨了一眼,嘴角抽了抽,看來他是真的不挑,是因為沒有學曆,還是其他的原因,都無從得知,不過這也不是她該關心的事情,自己隻需要把表遞交給人事部就可以了。
“填完了。”阮蘇把表遞給她,如重釋負的籲出來一口氣,他努力過了,要是任務還沒完成,那他也就認了,不就是懲罰嘛!
難道還能比雷劈更恐怖?
前台收好他的申請表,不忘叮囑道,“先生,如果您的申請通過了,會有人事部的人通知您具體的上班時間,請務必不要遲到。”
阮蘇聞言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前台瞧見甯總的秘書滿頭是汗的小跑過來,前台面不改色的望向他,“許秘書,您是有什麼事嗎?”
不忘打趣道,“怎麼如此着急?”
“剛剛他過來做了什麼?”許秘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生平第一次竟這麼狼狽,但仍舊不忘甯小少爺叮囑的事情,面色着急的詢問道。
“許秘書是說剛才那位先生?”前台不知他為什麼要問,但也隻字不漏的說了出來,還将阮蘇填過的那張表遞了過去。
許秘書接過那張表,在看到職位那一欄時,詭異的沉默許久,他還是拿給甯小少爺過目再做決定也不遲,于是他道,“這張表我拿走了,也省去你跑到人事的麻煩。”
“好。”前台識趣的沒有多問,開玩笑,她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還怎麼混。
另一邊,阮蘇趁着四下無人,變回了垂耳兔的模樣,它避開人類,身姿矯捷的跑回辦公室裡。
入目,就瞧見甯晚秋蹙着眉,臉上似是帶着一抹不悅,“abandon,過來。”
垂耳兔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盡管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聽了主角受的話蹦了過去。
“跑哪去了?”甯晚秋明知故問的盯着它,指尖敲打在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垂耳兔瞪大了雙眼,這主角受腦子是不是有病,他難不成還想要它一隻兔子開口為自己辯解不成?
門外的敲門聲,打破了空氣裡應有的沉默,見狀垂耳兔緊繃着的狀态不禁松懈幾分,希望為此能轉移他的注意,而不是對着它一隻兔子喋喋不休。
“進。”甯晚秋将垂耳兔提溜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輕輕順着毛發向下滑去,輕而易舉的捏着它的尾巴,來回打轉。
許秘書聞言推開門走了進來,把一張紙放在甯晚秋的面前欲言又止,“阮先生似乎要應聘公司的職位,隻不過……”
“他填了保潔。”
甯晚秋雖沒有答複他,但垂耳兔震驚的盯着眼前這人,不是它真的隻是就想默默的完成任務而已啊!
為什麼主角受會知道啊喂!
那他遮遮掩掩的時候,算什麼?
【算,宿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光明正大的不好,非要偷偷摸摸的,結果還被人給發現了。】
【真慘!】
垂耳兔聽着系統幸災樂禍的聲音,恨不得梆梆給它兩拳,有事的時候就當縮頭烏龜,沒事的時候就來嘲諷它,它承認自己腦袋雖然有點不太靈光,但……
許秘書等了許久,才見甯小少爺冷冷的開口,“把他錄用了,職位上的保潔換成私人生活助理,月薪按正常流程來。”
“是。”許秘書退了出去,他還有事情要交代,可不能為此給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