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齊齊和費索兩人正對面在走廊上站着。
孫齊齊往他這邊瞥了好幾眼,幾次欲開口都沒有成功,對面那人一直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費索終于擡頭,孫齊齊連忙開口,“哥,你和我去我房間嗎,就在這邊。”
費索隻是搖了一下頭,也沒多說什麼。
蘇狸回頭看向外面,她跟翩槐兒說,“我本來沒覺得,那天晚上費索和那個人打了一架的,我在邊上雖看不清臉,但他們身高體型我看的真切,你說的那個人比孫齊齊還要矮一些,但孫齊齊和那天晚上的人身高幾乎差不多。”
翩槐兒當時是在那個壯漢後面的,另外那個瘦瘦矮矮的人隻能看到一點大緻輪廓。
而蘇狸,就在旁邊看。不止是身高體型的差别,還有一點差别在于他們的頭發,那天晚上那個人的頭發是翹着的,今天桌上那個瘦瘦的男的的頭發是平貼在額前的。
她将這些說出來,她們倆個就能鎖定孫齊齊就是那天晚上和那個壯漢同一夥一起來襲擊他們的人,至于他們還有沒有同夥,翩槐兒蘇狸不能确定。
當時在鎏金城小區正門口處的除了蘇狸翩槐兒費索還有一個忽然出現的歸伊,他們四個一起觸發的副本一同進入異世界的這個副本的。
孫齊齊和那個壯漢也在這個副本世界裡的話,他們如果有另外的同夥肯定也是一起進入了這個副本的,就是不知道是誰。
如果今天長桌之上的那個腮胡子哥和他身旁那人他們倆個和孫齊齊他們是一夥的話......
蘇狸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
因為腮胡子那人當時準确的在長桌上叫出了孫齊齊的名字,說明他們是認識的。但究竟是認識還是一夥,這說不準了。
畢竟孫齊齊并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主要的是他沒有幫他們,而是站在翩槐兒這邊。
孫齊齊确實不對勁,可他的目的和别的什麼現在都說不清楚。
按照翩槐兒的性子,在她知道那天晚上襲擊的人有孫齊齊的份的話,她是真的會直接對着他翻臉的。
盡管在這個副本裡他還沒有做什麼事情,盡管他一切都順着她的來。
翩槐兒還是忍不了。
可問題是她先和蘇狸說了這件事,蘇狸倒是也沒有勸她不要忍着性子,隻是說,“這個看你。”
現在就和他翻臉的話,首先他們幾個是在明處,那些人是在暗處的,他們還并不清楚孫齊齊這個人的本事又大何種地步。
同樣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後面的意圖是什麼。
就仿佛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很難拿捏。
所以還有一個好些的可以走的路子就是翩槐兒現在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不知道,依舊如此在A區裡行事,不和孫齊齊翻臉,看他和他那些同夥後面要做什麼。
蘇狸說的随便,那真的就是随便翩槐兒的個人意願,她沒覺得因為這麼一個事一個人她需要忍着她的脾氣。人家脾氣就是這樣,蘇狸能明白。
今天才是這個副本裡的周三,聯合晚會是周六晚上十二點,參加個晚會就要到周日去了,那麼也就是還要在這個副本裡待三天多。
這三天多,翩槐兒都得和孫齊齊住在A區裡,按照這個遊戲的性質,同一個區的兩個玩家要是徹底決裂,那就難搞了。
比如每日要來拿請柬的事情和晚上參加的茶話會的事情,這些都隻能一個人去,二選一的事情,決裂那肯定都想自己去。
那麼幾乎就是每一次出門都得打一架,然後才能出來。
又或者說,哪一次沒出去,又不能和對方交換情報的話,真真的虧。他們又是同一個主線任務同一個目的,别不開的。
翩槐兒隻說,“算了,我再看看。”
要是她一個人孤軍奮戰倒也沒什麼好多顧慮的。
蘇狸是完全支持她自己的意願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翩槐兒才不願自己這邊鬧事影響或者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她忍一忍看一看,倒也無妨。
翩槐兒轉身,将手上的東西遞給她。那是兩張通體藍調中間卻綻放着一朵豔紅的紅玫瑰的茶話會請柬。
蘇狸接過這兩張請柬,難掩的笑了,她晃了晃手中這兩張請柬,笑眯眯的看着她,“我可隻要一張哦。”
那另外一張是給誰的顯而易見,但翩槐兒是不可能自己親手去遞給他的。
她眼見着蘇狸嘴上又開始沒個正形,忙推了她一把,自己轉身就走,出了房門,“我去把另外一張請柬給他們送去。”
她手上一共有三張茶話會請柬,給了蘇狸兩張後還剩一張,剩下的那一張總不可能直接丢掉,便是直接放下去,讓剩下的一樓那三個人搶去罷了。
翩槐兒幾乎是目不斜視的走出了房間下了樓,她一出來,孫齊齊立馬跟了上去。
蘇狸是在她後腳接着就出了房門,迎面走到了費索身前,将請柬給了他,而後大大咧咧邁步往前走,“打道回府。”
B區離A區是最近的,同樣離F區也比較遠,這一小段路程他倆一起走的,蘇狸把孫齊齊和那個壯漢的事大緻跟他講了一遍。
聽完,費索隻道,“就是他。”
蘇狸停下了腳上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