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輕笑聲從客棧處傳來,沈芙眯起眼睛看他。
“笑什麼?笑什麼?”
“沒什麼。”江容景咳了兩聲用來掩飾自己偷聽的尴尬。
沈芙心情很不好的越過他走近自己的房間中。
剛才一副大方的模樣自然是裝的,她跟在梁嚴翊身後兩年,對他已經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可現在一張聖旨自己屬意的男子就成了别人未來的夫婿。
偏偏,偏偏這個人是自己的父皇,明明能為自己做主,卻選擇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成全臣子的家庭和和美美。
沈芙不敢有什麼怨言,臣子為晉朝做了巨大貢獻,而她隻是一個公主,什麼都沒為晉國做就享盡了榮華富貴。
“殿下,準備好了嗎?”外面聲音傳進來,沈芙拿着騎射裝去了屏風的另一邊開始換下自己身上繁重的衣裙。
騎射裝是紅色的,穿在沈芙身上倒真還有幾分飒爽英姿。
沈芙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容景。
“皇兄呢?”
“他去陪别的人了,囑咐我要照顧好殿下。”
不!怎麼可以,沈芙心裡更是委屈,她還沒有跟皇兄一同打過獵。
“怎麼了?殿下不想讓我陪着?那我去找其他人來。”
“别,就你了。”沈芙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皇兄畢竟已經到了嫁娶的年紀,她不能耽誤,但若是換其他人來自己又不認識。
沈芙看向身邊的江容景,嗯,算是一個合格的搭檔,起碼不會拖自己的後退。就算他不會騎射放在身邊也很是養眼。
“走吧,剩下的人在外面等着了。”
沈芙點了點頭,跟在江容景的身後。
“比試開始,五柱香時間之内,哪一隊捕來的獵物最多哪隊勝。”
沈芙粗略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紛紛自主結為幾隊,她一眼便注意到了阮懿思和梁嚴翊站在一塊,想必這是兩家當家人的意思,好培養感情。
但他們的感情又何須再培養,說不定是阮懿思專來炫耀的。
往右看去,自己的皇兄與一位女子站在一塊,她有些疑惑,平常并未在都城各種宴席之上見過這位女子。
“小茉,這女子是哪家的姑娘?本宮從未見過。”
“回禀殿下,這是都城中何将軍之女,名為何慕雲。”
沈芙揉了揉眼睛,卻見江容景牽來了剛才她挑的那匹馬。
一人一馬當在自己面前,使得沈芙不能夠完全看清楚。
“要開始了,殿下,請吧。”
沈芙從他手中接過了缰繩,随即想要上去卻是怎麼也夠不到馬背。
“啊!”一聲驚呼,沈芙心有餘悸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緊緊皺起了眉頭。
“你幹嘛!”
“助殿下成功坐上馬背。”
江容景永遠都是一副淡淡的笑容,沈芙看了不禁想撕破他的面具。
她深信,江容景絕對不是這副淡然處之的德行。就從他總是用言語調侃她而言。
“好,預備,點香,開始!”
專門計時間的公子讓五個小厮分别站在五柱香面前,話語音剛落,第一根香點燃,阮懿思率先沖出了這場地,往叢林深處行去。
“江容景,快上馬,本宮一定要超過她!”沈芙一聲嬌喝,揮舞着長鞭打了下馬屁股沖了出去。
幾匹馬紛紛跟随在沈芙身後,不一會兒就一一趕超。
江容景在沈芙身側,眼睛專注看着前方。
“你會騎射嗎?不會也沒關系的。”
“殿下一會兒便知。”
沈芙偏頭看了他一眼。
确實是“一會兒”便知,他們中間曾遇到過阮懿思和梁嚴翊,隻是他們似乎已經捕了許多獵物。
反觀沈芙這邊,隻有剛才沈芙用弓箭射倒的一隻瘦弱野雞。
“哈哈哈哈,你還是放棄吧。就這麼一隻野雞夠給誰分呐!”
阮懿思笑出了聲,沈芙回怼道:“不是五柱香的時間嗎?你急什麼?本宮還沒有發力呢!”
江容景在她旁邊,看着阮懿思身邊的梁嚴翊,不禁輕笑一聲。
“走吧殿下。”
沈芙沒有反駁他,跟在了他身後。
行至五米遠時,回頭朝阮懿思做了個鬼臉。
“你想想辦法呀景哥哥。”
“?景什麼?”江容景斜睨看她一眼,随即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遠處的一隻肥美的野兔上。
“景哥哥,有什麼不對嗎?”
沈芙看着他,見他執起弓箭,立馬閉上嘴不再說話。
因為她也看見了那隻野兔,胖胖的遠超過阮懿思捕到的幾隻野雞。
“咻!”弓箭劃過風的一聲響,遠處在原地蹦蹦跳跳的野兔瞬間便倒了下來。
“哇!”沈芙連忙下了馬,小跑至遠處拿起來那隻兔子。
“把你那個稱呼改了我就帶你赢。”江容景收起弓箭,一個跨步下了馬,走近沈芙。
“什麼稱呼?”
“你稱呼别人時,那個很土的稱呼。”
“那是本公主的恩惠,你竟然不願受下?”沈芙走到馬前,将兔子放進了專門放獵物的竹編筐中。
“不願,想赢就改。”江容景黑了臉,什麼哥哥?那不是她對所有俊美男子的稱呼嗎。
“好好好,我改,江容景。但是他們已經打了很多獵物,我們如何才能趕得上?”
“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