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木闆敲打聲想起來,躺着的人卻一聲未吭,緊緊咬着牙關,縱然到了最後幾闆子時疼的出了冷汗都不曾叫喊出聲。
“江世子,您的刑受完了。”行刑的宮人退至一旁,沈蔚連忙上前去扶他。
“怎麼樣?還好嗎?近幾日别出宮了,便在我宮殿歇下吧。”沈蔚叫來了跟着的侍從,一左一右扶着他出慎刑司。
“小事,這點疼算什麼?既然下決心要助你,這些刑罰都是免不了的。”
走至慎刑司外,好巧不巧就碰上了沈霖瑞。
他滿臉不甘,卻又強硬的支撐着自己别讓自己罵出了聲。
“原就是你害我腹痛不止?江容景,你跟你那父親一樣,為别人辛辛苦苦賣命,可别到了最後落得一樣屍骨無存的下場。”
沈霖瑞在笑,笑得是那樣陰險,江容景恨不得現下沖上去給他一拳。
沈蔚聽到此話也黑了臉。
“四弟,江侯為晉朝立下了汗馬功勞,與父皇亦是結拜兄弟。如此對江侯不尊重,小心傳到了父皇耳朵裡屆時又不知該治你什麼罪了。”
“好好享受你的八十大闆。”江容景狠狠看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轉頭離開。
據他所知,這個四皇子是最怕疼的,幼時就因不想受刑罰而做出些乖巧樣子。可現在不知為何變成了這般,笑面虎,陰險之人。
良久,慎刑司中便傳來了沈霖瑞叫喊的聲音。
當是許久未曾受過刑罰,闆子打在皮肉上痛感更顯幾分。
夜幕降臨,月色宜人。
沈芙帶着宮中做出來的栗子酥前往貴妃宮中用晚膳,剛進入宮門便看到了沈蔚和江容景。
隻是江容景站在桌邊,剩下的人都坐着看他。
“母妃,我來啦!”
黎婉柔聽到甜甜的聲音,忙看向沈芙。
“芙兒快過來,準備用膳。”
沈芙将食盒拿給一旁的宮人。
“這栗子酥可是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母妃可要好好嘗嘗。”
“好,晚膳過後母妃定然吃一塊嘗嘗。”黎婉柔寵溺點了下她的鼻子。
菜擺在桌子上,剛打算動筷之時,門口傳來了太監的聲音。
“皇上駕到!”
衆人起身,由于江容景從一開始就未坐下,他也免了再起身的疼痛。
“聽說你這裡很是熱鬧,朕便過來看看。”沈青镧走近宮殿,看着在座幾人,不免尴尬摸了摸鼻子。
“看來都在,怎不去叫朕過來?”沈青镧在黎婉柔的服侍下,坐在了桌子主位。
黎婉柔順延坐在沈芙身邊。
“聽身邊的李公公說皇上近日忙于政務不便打擾,臣妾也沒派人去請您,這是臣妾的不是。”
“罷了,朕已經到了便開始用膳吧。”
沈芙夾過一塊魚肉放進了貴妃碗中。
“母妃,您吃。”
黎婉柔笑了笑,溫柔的撫着沈芙的發。
看到此景的沈青镧不由得咳嗽幾聲,衆人皆看向他。
沈芙立馬了然,夾了一塊也放在了沈青镧碗中。
這時他的臉色才變得好了些。
随即看見站着的江容景,停頓片刻又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