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沈蔚便有些紅了臉,江容景悶聲笑了起來。
俟祈一臉懵的問道:“什麼慕雲姐姐?我不在的這些時日都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容景快與我說說。”
江容景第一次有興緻,直接同俟祈說道:“我們的二殿下,有心悅之人埋在心底這麼久,是何家的何慕雲。”
“沈蔚,不是吧!這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你這心事倒是藏得深。不過我沒記錯的話,何慕雲不是容景幼時隔壁府邸的那家的姑娘麼?”
“沒錯,是何将軍的嫡女。”沈蔚見衆人調侃他如此,承認道。
“那什麼時候成婚?我跟容景好去喝你的喜酒。”俟祈胳膊肘戳了一下江容景道:“你說是不是。”
江容景懶散笑道:“是啊。”
沈芙忙出聲抗議:“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是要去喝酒的。”
說話間,沈芙被沈蔚曲起手指敲了下額頭。
“你還想喝酒!”
沈芙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又不是沒喝過,幹嘛......敲我。”沈芙皺了皺眉,生氣跺腳道。
江容景上前從懷中那處一瓶藥膏,輕輕為其塗在了額頭上。
衆人皆愣住。
沈芙揚起頭看他,一臉懵的問:“你幹嘛?”
“我瞧你皇兄下手不輕,若不塗些藥膏額頭應當會起包.......到時候就變醜了。”
“你才變醜了。江容景你大膽!總是如此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殿下已經将我當做朋友,就不會輕易治我的罪。”江容景微微挑眉看着她。
沈芙瞬間氣勢變弱,對待朋友要寬容,對待朋友要寬容。
心中默念三遍,才平心靜氣。
“走吧,現在時候不早了,街市應當有了許多好吃的。”俟祈叫停衆人,沈芙雙眼一亮。
跟着三人來到街市,眼前有許多商販小鋪。
香噴噴的糕點、精緻高雅的镯子,再往前走就看見了江容景說的變臉。
袖子擡起又落下,本來一張紅黑相間的臉瞬間換成了藍色。
“哇!”沈芙看了驚呼一聲。
當真是神奇,“皇兄,他們會的可真多!”
“芙兒說說,他們會的都有什麼?”沈蔚笑着看她問道。
“噴火、變臉……這些都是常人不能做到的。”沈芙回道。
隻見沈蔚點了點頭,确實常人不可做到,這種功夫人去學,最少要多年積累。
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
看過了變臉表演,幾人一同走進了千禧樓。
“在阮府時,定當有人同你寒暄,現下我們來到千禧樓,隻管吃。容景哥哥請我們吃的。”俟祈朝沈芙挑眉,兩人瞬間達成一緻要逗江容景一番。
“我不知你這出去一趟,從哪學來的,竟如此壞心眼了。”江容景神色淡漠,一雙好看的眼眸盯着沈芙。
“景哥哥,别是不想請我吃東西而說下的托詞吧……”沈芙委屈看向江容景,眼中卻含狡黠。
江容景氣急反笑,“吃!店家。”
聲音剛落下,小二便端着一沓紙和一支毛筆走上前來。
“我們要四隻烤雞、四隻烤鴨、紅燒排骨、嫩牛烤方……”
聽他報菜名,沈芙目瞪口呆,足足報了有二十幾道菜。
“别,開玩笑,容景,你這大方的讓人有點害怕。”俟祈哆嗦着擋在江容景身前,生怕他再報出幾道菜來。
沈蔚在一旁笑道:“芙兒,話既然已經說出了口,便要将這些菜全部吃完不能浪費哦!”
沈芙愁眉苦臉看着沈蔚。
沈蔚聳了聳肩,一臉“我也幫不到的神情。”
江容景一把将俟祈按回原來的位置,笑着問沈芙:“公主可還滿意?”
沈芙心下一驚,父皇最是重勤儉戒驕奢,江容景這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呀!
“滿意,滿意。”沈芙無奈回應。
說完三人便将沈芙隔了開來,去往那屏風後商談要事,去前江容景還放下一隻九連環在桌子上。
沈芙本無精打采瞬間起勁。
“我們與你皇兄有要事相談,在菜全部上齊前将此九連環解開,若能解便有大獎贈你。”
沈芙聽到江容景的話,愣愣地問:“若是解不開呢?”
“解不開?解不開便罷了,此九連環與尋常的有所不同,解不開也不妨事。”
江容景說完便跟着去了屏風另一邊。
這千禧樓便是如此,屏風後又一處暗室,這也是人人都喜來此相談要事的原因。
“我說的是,若解不開還有沒有大獎呢?”聲音響起,回應的人卻已不在眼前。
沈芙隻好靜下心來好好看着那九連環。
其中種種當真如江容景所說一般,與尋常的不甚相同,很是難解。
但為了那神秘的大獎,沈芙聚精會神,将所有注意力都撲在了那九連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