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不知道,前些時候兩國相争時的生靈塗炭。
“你便在此處,過些日子皇兄會被派往江南辦差,可能會離開一段時日。”沈蔚撫摸一下沈芙的頭頂,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好。”沈芙點了點頭,看着沈蔚走出瑞玉閣。
“殿下,今日可要出去?”小茉走上前問道。
沈芙低頭略微沉思,如今這個關頭,出去不合時宜。
“不若就去大理寺看看。”
說到此小荷轉過頭來,不滿道:“殿下,阮家姑娘早前還羞辱您,為何現在要去看她。”
“她與本宮也算得上是年歲相仿,隻是去看看,沒什麼的。”沈芙起身,帶着小茉小荷便離開了皇宮。
走至宮門前,沈芙拿出了一枚宮牌,順利走了出去。
小茉目瞪口呆看着她手中那宮牌。
沈芙拿在手中晃了晃,“拿到它,簡單!”
說完,沈芙給了小荷一些碎銀,讓找一輛馬車前來,載着他們去了大理寺。
沈芙剛到,大理寺中人都前來迎接,恭恭敬敬的将她帶至阮懿思的跟前。
随着她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離開了此處,包括小茉小荷,兩人自覺地站在外面把風。
“你來了。”阮懿思坐在那兒,穿着尚且還幹淨的紅色嫁衣,隻是她胸前的一抹紅很是顯眼。
“本宮來看看你。”沈芙雙手掐腰,愣了一瞬用鑰匙打開了牢門。
“呵呵......”
“你笑什麼?”
“我笑你單純,竟然敢什麼都不帶就來到了這裡,你沒有看見我刺傷梁嚴翊嗎?”阮懿思諷刺笑了起來。
沈芙踱着步,随即跟着她一同笑了起來。
“可現在沒人能救你呀!”她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說你的想法很是正确,但你有沒有想過這麼早就動了手,等你從地牢中出去,梁家人會如何對待你。”沈芙一個如此單純的人都能想到這兒,阮懿思定是也想到了。
沈芙看着阮懿思将自己縮成了一團,不得不說她年齡尚小,便如此行事,是個膽子大的。
“你們阮家貢獻多,父皇不會讓你們死。但梁家以前也是忠誠之士......”
“你與坊間傳的并不相同......你聰明許多。”阮懿思嘴唇微顫,看着眼前的沈芙。
晉朝公主,若當真是個心思單純的,那便壞了。
“對啊,本宮很是心善,所以你要不要......”
阮懿思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看見的還是笑眯眯的沈芙。
“你且湊上前來。”
沈芙乖乖的湊近她。
“我從父親那兒聽到了些朝堂上的事。也是那夜父親喝得多了有些口不擇言,若是殿下不信,那邊不信吧。”
停下一瞬,她又說起了那件事。
“晉朝很是危險,實則内部并不比梧國好多少,如果攤開來看,梧國甚至隐隐超過了晉朝,所以梧國太子才會留在晉朝,就等待着時機一到攻城略地。”
沈芙吃驚看向阮懿思。
“如此機密要事你都能聽得到,難不成阮家是把你當成繼承來培養了?”
“你且湊過來!我還沒說完!”阮懿思不耐的皺眉看她。
“你如此不敬本宮可是能治你的罪!”沈芙雙手抱臂,這......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與她嗆聲!
“不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沈芙,你作為晉朝公主,是時候要樹立自己的威嚴。哪怕所有人覺着你怕,都不要讓别人覺着你好欺負。”
沈芙笑了笑,這些事她自然是知曉,隻不過......時機未到。
“所以,父親說皇上過幾日會派遣皇子出使江南,求娶江南的富人之女。”
沈芙手指輕點着桌案,“富人之女?何許人?”
“自是江南的莫家。”
“屆時,梧國的太子定是緊緊盯着,到那時便是真正的......災難。”
沈芙知到她的意思,父皇心腹知曉這件事便罷了,可為何敵國太子也知道?
心腹中......亦或是父皇信任之人有通敵叛國之罪。
想到這兒,沈芙不禁生出一身冷汗。
幸虧告知了皇兄不能親自交給父皇,否則定然是逃不過這一劫難。
沈芙得知後連忙離開了大理寺,現在她需要找個比她更聰明的人來告訴她,這件事該怎麼做。
隻是離開的有稍許不順利。
剛走出了大理寺的大門,便看見江容景站在那大樹下。
沈芙一臉郁悶,這人怎麼總能找到自己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