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幫?奪得皇權?這不應該是你們梧國自己的内亂嗎?找我來我又能幫得了什麼忙?”
“可以的!”夜泱激動道:“江公子與舅父關系甚密,從這兒可以入手。”
梧國君主怒聲呵斥她,“這種事情,就别為難祥玉公主了。她與你一般的年歲,你辦不到的事,她又如何能辦得到?”
沈芙看着兩人的互動,不由得心中有些壓抑,他們二人,與自己和沈青镧完全不一樣。
夜泱如同她父皇的棋子一般。
他們現在讓自己知道了這些事,簡直是将自己拉入這一場局中。
“拜别梧國皇帝陛下,本宮先行告辭。”
沈芙說完便想離開這地方,身後卻傳來夜泱低聲啜泣。
梧國、夜泱、梧國皇上和夜洛,他們之間的亂子,根本不是她能夠插手。
沈芙心中生出一絲内疚,很可惜,她幫不了夜泱。
在她離開後,梧國君主一改方才“客氣”的語氣。
直接命人将夜泱吊在了涼亭之上,随着繩子被刀隔斷,夜泱落入了水中。
他不會喪心病狂到殺了自己的女兒,但誰說不會折磨呢?
梧國君主此刻面上露出笑容,看着水中撲騰着的夜泱,臉色慢慢變冷。
......
沈芙在宮門口遇見了江容景,他不知是去了什麼地方,将自己身上搞得很是狼狽。
“我就知道,殿下可以獨當一面。”
沈芙心中仍有餘悸。
“你知道梧國君主有多麼殘忍嗎?”沈芙忍不住和江容景說道。
“不行,我說不下去,小茉你說。”
小茉一臉為難,方才他們二人齊齊的背過了身子,險些要吐出來。
“方才......梧國君主将人腿上綁了石頭,命人将其放入那禦花園的水池中。那水很是渾濁,莫不是許多人的屍體都葬在其中?”
小茉如此說來,沈芙便更加受不了了。
她上了馬車,靠在馬車中閉目養神。
江容景見沈芙沒有看這邊,問小茉:“殿下可還遇見了什麼?”
小茉遲疑片刻,下意識不想将那事說出來。
“我不會害殿下,隻有我知道梧國皇帝說了什麼,才能破解此局。”
江容景見她猶豫,如此說道。
“殿下在離開時,遇見了夜泱公主,她似乎是受了傷......求殿下幫她的忙。”
江容景追問:“幫什麼忙?”
小茉即将回答時,沈芙探出了腦袋。
“還回去嗎?為什麼還不離開這兒?”
江容景沒有再問,隻小茉說的這些,他已經猜到了大概。
不過就是想讓沈芙幫助他們除掉丞相。
沈芙坐在馬車上回想着夜泱說的話,為何要除掉丞相?
丞相既然是夜洛的舅父,不就也是夜泱的舅父麼?
“為何?”
江容景坐上了馬車,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問她:“什麼為何?”
“為何夜泱想要除掉丞相?好像梧國皇上也是這般心思。”
江容景暫時保密,沒有告訴她。
若是她知曉,定當會接受不了。
“因為,梧國君主和丞相有矛盾。”
沈芙隻聽到他這一句話,便沒再問。
馬車行走在梧國的街市,這兒一點也不像晉國那般熱鬧,走在街市上的,全是一些捯饬瓷器,又或者是珠寶的外商。
什麼好吃的都沒有,沈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倒是有些餓了。
好想念晉國的千禧樓啊!
沈芙一臉埋怨的看向江容景。
如果不是他将自己拐來這地方,就不用餓着肚子了。
“殿下可是餓了?我帶殿下去吃些東西吧。”
沈芙看向江容景,既然如此,便先原諒他一段時日。
“你可來過梧國?為何知曉梧國的都城是什麼模樣?”
江容景搖了搖頭,“未曾來過,隻是提前讓夜洛帶着我看過一遍。”
“你是說昨日?”沈芙忽然想到,自己昨日送夜泱回了皇宮,并沒有跟江容景一起。
可這是夜洛帶着他看得......
夜洛在江容景眼裡,似乎是好人?
可夜泱被他那般折磨,他能親手折磨自己的皇妹,哪會是什麼好人呢?
“殿下,這世上,有時候眼見并未是實。”江容景留下這麼一句話,率先下了馬車。
伸出手想要扶她。
“我想試着自己下去。”
話音剛落,江容景移開了自己的手。
有時候一定要讓她自己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