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真的?”姜昊千知他不會自戕的,就是想逼人,氣得更是上下竄火。
“我要去流華仙尊那,讓他老人家來評評理。”顧長風面上裝出一副不讓他狩獵,就去天道院鬧,問問流華仙尊派嚴真長老來此為何目的。
嚴真是背着仙尊來的,霎時制止道:“獵吧,太子無礙,一會兒就醒了。”
姜昊千甩了個眼刀,也質問嚴真,“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
皇後暗中掐了他一把,讓他算了,畢竟真告到流華仙尊那兒,誰也說不清。
姜昊千用眼神說着,“他敢!”
“你猜他敢不敢?他從小就是難纏的性格。”
“行吧,那開始吧。”姜昊千妥協了。
太子立馬睜開眼睛爬了起來,他道:“待會兒我們進去别打獵,專挑不好惹的惹怒它們,讓它們去追皇叔,咬死他,看他還護着她嗎?”
姬顔隻道:“咬死風舞傾就行。”
太子:“那天我找人私下打聽了,後來還問過嚴長老,說神獸之所以追她,可能是因為她受傷流出的血。”
姬顔:“血?”
太子:“是的,到時弄傷她就行了。”
姬顔若有所思。
進了獵場,森林深處
這一路上都暢通無阻,雖說有了歸隐丹,可一個兇獸也沒見着,着實奇怪。
風舞傾疑惑道:“獸呢?沒獸打什麼。”
勝負以打獵數量和挖出的獸丹論。
顧長風道:“會有的。”
風舞傾不解,發覺顧長風已領着她去聖泉方向去了。
“就是這裡,快!”
沒等風舞傾反應過來是何事,叢林兩邊跳出幾隻兇猛的巨獸來。
小鳳凰吓得毛都龇起來道:“這是捅了首領獸窩了!”
可是為什麼呢?
顧長風仔細觀察道:“是天道院的上等甘露。”
沒想他們使用歸隐丹,太子還能搞到甘露。
風舞傾:“甘露是做什麼的?”
沒等顧長風回話,小鳳凰先接話道:“沒事,這些首領我認識,能交流。”
“你能交流?”
不到一會兒原本要發出攻擊的兇獸全部退去了。
“看來它們怕我。”小鳳凰得意洋洋地說,也不曉得為何會聽懂它們的語言,與它們交流。
臨近到了聖泉湖,遠處飛來一支羽箭,射偏了點,又飛來一支。
顧長風馬上拉着風舞傾躲開了,同時低喝小鳳凰别動。
這箭是姬顔.射來的,他識得太子人的手法。
“他們要做什麼?”風舞傾想着就算是拿箭射她也沒用啊,評判的标準又不是以殺死她為主,要殺也是去殺那些圍攻他們的兇獸呀。
顧長風一邊幫風舞傾躲着,一邊對于這些被打落的箭陷入深思中。
他從一開始被兇獸包圍的時候就感覺内心不對了,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情緒,仿佛突然之間對兇獸變得懼怕起來。
就在他走神間,沒護好風舞傾,令風舞傾替他挨了一箭。
“喂,你怎麼了?跑什麼神啊?還要命嗎?”風舞傾奇怪地叫醒他。
顧長風從怪異的感覺中回神,看到風舞傾替他擋了一箭,忙帶着她飛到半空中,把她甩到樹上道:“别下來,等我。”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她隻是手臂受傷了,雖流出大片的血,但還不至于被抛到樹上像個慫包保護起來。再說了,兩個人擋箭總比一個人好,因為兇獸越來越多了。
“娘親,這些兇獸好像因為你的血着迷了,變得像中邪似的,一個勁兒地圍攻爹爹,我都沒法跟它們交流了。”
風舞傾聞言揪心地往下看,她看兇獸都快要淹沒顧長風的身影了,發出一句,“歸隐丹為何沒用了?”
小鳳凰回答她道:“不知道呀!”它也很焦急。
顧長風面對此情此景,腦海閃過很多零碎的畫面。
一個男人站在遠處冷冷地說道:“要怪就怪你是君家的人,是魔族血裔。”
他臉上沾着血,另一男子趴在地上擡起頭道:“為什麼?”
遠處男子不回答,地上的男人便慢慢爬向他,拽住他的衣角斷斷續續地說道:“你根本不是因為我是君家的人才殺的,你是因為……”
站立的男子揮袍給了腳下人一擊,随後踢開了他,不讓他說。
地上的人咳血,再次爬起來道:“我與你無冤無仇,我甚至敬仰你,要以你為傲,你為什麼殺我?”
“我為什麼殺你,你不知道嗎?”遠處的男子暴怒,瞬間移至對手面前道:“既然你裝糊塗,我就索性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
他想掏了手下敗将的内鼎拿去煉丹,奈何剛要下手便聽到遠方傳來一陣喊聲。
“佑佑,佑佑!”一女聲急促呼喚着。
男子掐緊了佑佑的脖子,不想他發出聲來。
“佑佑,佑佑!”聲音由遠及近,又遠去,喊人的女子跑着跑着化身為一隻鳳凰飛到天空中尋找起來。
男子改變了主意。
他把籠罩在四周的結界退去道:“沒有人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就算我不動手,别人也會誤以為你是被這些靈獸咬死的。”
失去結界的阻攔與保護,外面失控聚集的靈獸饑渴而上,啃食着獵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