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配上窗外逐漸冒出陽光的景色,還真别有一番滋味。
昨晚添了一場素材,明明相比之前保守很多,可越是半遮半掩反而更加色.情。
幾張照片用布膠粘貼在牆上,很多次遊弋瞟過去的時候都會莫名出神。又在回過神後,為自己展現出來的姿态而詭異的臉紅發熱。
今見山像個大爺一樣懶懶靠在床頭,他手裡舉着相機,又是拍人又是盯着牆看。
昨晚的視頻截取成了一沓照片,為了讓遊弋繪畫起來少消耗點腦力,今天一早他就将照片的色調全部改成了暖色。
挑選的時候兩人全程沒有看對方,隻根據個人審美一人挑了兩張。
此刻牆上完成的是他挑的那兩張合體。
白絲綢性.感拉伸在光裡,火傘頂.起光滑又薄的面料,像是猛.烈.再動一下布料就會洩.露大片風.光。
可有隻手按在側面,所以即使光裡的殘影已經起身攬住脖子,風景也照舊一絲不漏。
海面殘陽從玻璃窗照射進來,暖洋洋的屋子裡到處都是顔色,渾濁的水桶亂七八糟堆在被浪費的床單上,畫筆要掉不掉半搭在腳手架上。
從露台眺望下去,不遠處的沙灘上正緩慢走動着兩個身影。
“說說吧。”
“說什麼?”
今見山轉頭:“說那個在臘梅花樹下被驚豔的系草。”
“驚豔......你的用詞總是很極端。”遊弋被字眼和吃味的語氣逗笑了。
今見山:“用詞極端是因為能表達的意思在頂點,并不代表事物本身隻在那兒。”
“過獎。”
“行了,誇你胖你還喘上了。”今見山晃了晃手,“說說吧,我真挺想知道。”
夕陽掉落在海平線,餘晖染得波光粼粼上一片火紅,兩人踩着軟綿沙灘沿海邊漫步。
沉默片刻,遊弋說:“我與人的關系都不是很親密,即便李棠他們也沒有什麼不同,卻又區别于他人。”
“系草也包括在内?”今見山問。
“如果想要探究一個人,恰好這個人有很多探究之處,那麼結果或許比本人更加透徹。”遊弋說,“他知道我很多事情,算得上全部知道。”
“我猜他保持了沉默。”
遊弋迎着微風笑了笑:“他在保持沉默的同時也在敬而遠之。”
“也就是說,你們沒有太多交集。”
“出了學校算是。”
“那沒出學校?”今見山站定,眯起的眼睛裡全是耐人尋味。
遊弋看懂了,裝作不懂地問:“早午餐算麼?”
“知道這話聽在我耳朵裡什麼意思?”
“你說。”
暖風有點張狂,今見山看着眼尾嘴角晃蕩的發絲,低聲說:“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個人用同樣的方式和你連接了紐帶,甚至更為隐秘。”
“......”
今見山走近:“你是想告訴我,他敬而遠之,所以我就成了他的退而求其次?”
“......”
遊弋在淩厲的眉眼上淡淡掃過,沒有明确落腳點地看向斜前方。
沒兩秒,他又看回被夕陽映襯的臉,無語道:“首先,隐秘紐帶這種形容太模糊暧昧,我和他絕對不是。”
“其次,”遊弋也走近一步,“同樣的方式如果說的是一種類比,更是無稽之談。這也是我為什麼告訴你我與人的關系都不是很親密。聽了半天,你究竟在聽什麼?”
“真會避重就輕,”今見山不冷不熱笑了聲,“重點是前半句麼?”
遊弋噎了噎,又輕歎了聲氣:“能不能當作我從來沒有說過?”
“那你得先告訴我,石頭是不是他送的。”
“......”
遊弋盯着深邃的眸子看了幾秒,也不管今見山走還是不走,抽出握着的手兀自朝前走去。
剛走幾步,身後的人就追上來了。遊弋斜過目光正要戲谑,腰上猛地竄來隻手臂,雙腿離地的瞬間腹部壓上肩膀。
不給任何反抗的機會,他整個人以一種倒吊的方式挂在今見山背上。
“今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