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539号房病人。”
埃德溫腦海裡浮現出,539号房那位長相極為帥氣的人的臉,心裡歎道可惜了。
“今晚會對這個病人進行轉移,需要你的配合。”
埃德溫說:“沒問題。”
隔離區和感染區是分開的,隔離區的人感染後會被轉移到感染區進行治療。
在那裡,面對這種緻死率極高的病毒來說,死亡是很常見的事。
不過,對于目前感染區的病人來說,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有這麼一個被蘇德蘭皇室重視的人也感染病毒。
皇室特意調集了全球知名的對馬爾堡病毒有研究的傳染病醫學家,将病人的存活率大大提高。
埃德溫來到539号病房外,從走廊的透明玻璃看到林清霄靠坐在床頭發呆,他敲了敲玻璃,接通電話。
林清霄回過神看到他,走下床來到玻璃前拿起電話。
埃德溫準備先了解下病人的狀态,問:“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情況?”
林清霄說:“頭痛,肌肉痛,還有點低燒。”
這的确是馬爾堡病毒初期的症狀,再加上血液分析的病毒檢測結果,應該錯不了。
埃德溫說:“你的檢測結果顯示感染了馬爾堡病毒。”
懸在頭上的劍終于落了下來,林清霄竟感覺有些輕松,隻是當想到紀雲橋的時候,心髒控制不住的痛。
他不确定答應過紀雲橋的能不能做到。
但他會盡力用盡自己的一切方法活下去。
埃德溫說:“你也别太擔心,有好幾個知名的傳染病醫學家已經到了蘇德蘭,會親自制定感染者們的醫療方案。”
“好。”
.
謝韶接到消息是回家後的第三天早上。
彼時他還在睡覺,睡熟了的周逸躺在他懷裡意外地老實,沒有防備的模樣讓謝韶舍不得離開。
所以他順手拿起了床頭櫃上正在震動的手機,接通小聲說:“嗯?”
“謝先生,您的港城那位朋友,确認感染了馬爾堡。”
謝韶皺眉問:“林清霄?确定麼?”
“确定,昨晚已經被轉移到感染區。”
“知道了。”謝韶挂了電話。
真是麻煩,雖然林清霄答應過,即使死了也會幫助他回到港城,但如果他沒了林氏當家人的身份,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買賬。
不然,就永遠把周逸關在這算了。
謝韶想着想着低頭看了下周逸的睡顔,沒想到懷裡人正睜着眼睛直直看着他。
“今天醒這麼早?”謝韶吻了下他的額頭說。
在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周逸已經不會對他時不時做出的親熱動作有所反應。
就當被狗舔了一下,周逸是這麼想的。
“林清霄感染了馬爾堡病毒,什麼時候的事?”周逸問。
謝韶摟緊了周逸說:“你聽到了?就是昨天晚上。”
周逸問:“他怎麼會來蘇德蘭?”
謝韶說:“他弟弟來這邊拍綜藝,被綁架了。”
“紀雲橋?他怎麼樣?”周逸一下子撐着胳膊坐起來,焦急地問道。
謝韶感受着由于懷裡人的離開而逐漸流失的溫度,不滿地皺了皺眉,“你和他是什麼關系?這麼緊張他?”
周逸:“是我朋友啊。”
謝韶:“你朋友太多了。”
周逸推着他的胳膊說:“快說,他怎麼樣了?”
謝韶:“他沒什麼事,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哥哥感染的消息,知道的話估計會有什麼事。”
周逸:“他在哪?我要去見他。”
謝韶挑眉說:“你覺得我會讓你有機會和别人通風報信嗎?”
周逸的表情由焦急轉為憤怒,“你TM的!姓謝的,你真是沒有一點同理心!”
謝韶毫不在意他的指責,說:“你的同理心能用在我身上嗎?你看不到我有多喜歡你,喜歡到想讓你永遠屬于我麼?”
聽到他的話,氣得周逸起身就要下床。
“喂。”謝韶一下拉住他的胳膊,說:“你主動親我一下,我可以考慮帶你去見他。”
周逸甩開他的手,“你做夢!”
謝韶又說:“好吧,那你親我一下,我一定帶你去見他,就今天,立刻,馬上。”
周逸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不過……
他把眼一閉,猛地湊過去,不是親是撞,撞到了謝韶的嘴唇,然後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味頓時彌散在口腔中。
謝韶痛得“嘶——”了一聲。
周逸撤退,用手背擦着嘴唇,說:“行了吧。”
“嗯?”謝韶眼裡閃爍着興奮,舔了下嘴唇上滲血的傷口,玩味道:“寶貝,你太辣了。”
緊接着,謝韶再次用力的一拉,周逸摔倒在他懷裡,“你說親一下的!”
謝韶手臂像鐐铐一樣摟住周逸的腰,不容掙脫,笑着說:“我說話什麼時候算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