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但凡大少爺的起床氣和他的小貓是一個級别的,整棟樓都給他炸飛了。
思緒停滞了一秒,月城瀾哦了一聲,然後把電話挂了。
她腦子壞了。
不到一分鐘,月城瀾的手機瘋狂震動,電話接起的瞬間,五條悟惡狠狠的語氣就沿着無線電傳了過來,“說話。”
“沒什麼。”
大貓在接下去的時間裡一張嘴加特林似的叭叭叭了十分鐘,停頓的空檔裡沒聽到對面任何反應,支起耳朵湊近了手機,隻聽到細微但均勻的呼吸聲。
睡了。
睡了?
啊???
五條悟頂着一頭亂糟糟的白毛對着手機屏幕張牙舞爪了一陣,思緒冷靜下來以後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等等,今天?
月城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昏腦漲,身體還殘留着那種咒力被掏空的無力感。她習慣性地去翻手機,卻發現界面顯示仍在通話中。
電量岌岌可危,她試探性地喊了聲:“少爺?”
“啊?”聲音由遠及近,“睡醒了?”
“嗯。”月城瀾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語氣蔫蔫,“在家裡。”
“知道了。”昨天他越想越不對,把随行的輔助監督也搖了起來,拿走他的手機打電話給老師打聽情況,得知瀾請假回家又接着打電話給家裡的老頭和傭人。
大半夜的,雞飛狗跳。
“困就再睡會,我中午之前就回來了。”
月城瀾微微甩了下頭,意識清醒了些許,“今天?”
任務期限應該還有三天才對。
五條悟翹着二郎腿坐在車座上,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嗯。”
“不是說這次的祓除對象是個特别難找的特級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五條悟輕哼一聲,大半夜的他睡不好,咒靈也别想睡,把整個大阪的地皮一寸一寸翻過去,他就要這該死的咒靈見不到今天的太陽。
“噢。”細節就不問了,月城瀾垂下眼,“那等你回來再說。”
直覺小貓精神不好,五條悟打發她繼續睡覺,看了眼時間,傑應該已經醒了,夜裡打電話問老師的時候對方也不知道瀾為什麼請假。這次三年生就他出了遠門,硝子和傑都在東京,也許他們會知道。
然而,夏油傑的電話無人接聽,家入硝子雖然通了,但她在實驗室和小白鼠同吃同住已經好幾天沒回宿舍了。
五條悟晃了晃手機,納悶地想:難不成傑賴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