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隻帶着福字的花團,随着它的呼吸,幽藍的光在它的身上浮動,它的形狀跟剪紙一樣,但卻被賦予了生命,像隻渾圓憨厚的小精靈。
“看來這隻疏影才吃了福字花團剪紙。”阿紫晃了晃钗子,那花團輕飄飄的依附在钗子上,“那水裡還有各種形狀的,你想要什麼樣的?”
雲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它,它懶洋洋地擡了擡邊角,實在是可愛有趣。
“它離了水會死嗎?”
“不會,它們隻是更喜歡呆在水裡。不過離水太久或者離望月崖太久,它們就會死。”
看着這麼小小一團可愛的東西,雲今生出不忍心。
“它們死了才會變成花,月宮裡的水晶花就是它們死後的樣子,它們的用處也很多,對于人類來說能夠延年益壽,對于妖怪來說能夠輔助修煉,對于神仙來說也能防止天人五衰。”
雲今再次感歎這裡的神奇:“所以你跟她到底是妖還是神呢?”
阿紫找了個适當的詞語:“仙,準确來說,是被神選中來月宮修煉的狐仙。”
原來是這樣,雲今還以為她是妖怪呢。
阿紫将銀钗放到放到她的手中,說:“你拿去交差。”
雲今怕它離水太久死了,便将銀钗插到水裡。
“雲今。”阿紫喊她的名字時格外輕柔。
雲今起身看她,對上她溫柔似水的眸子,有些害羞地将身上的外衣攏了攏。
阿紫走近她,輕聲說:“你是不是看過她的真身了,九尾狐。”
雲今:“對,昨晚我不小心走到她的房間裡,碰到她在望月修煉。”
阿紫碰了碰她的臉,眼裡全是溫柔缱绻,“她入過你的夢了。”
雲今啊了一聲,沒明白她的意思。
阿紫閉了閉眼,看到腦海裡的景象,再次睜開眼時眼睛變成了冰藍色,她将雲今擁在懷裡:“我也看到了你的夢。”
雲今呼吸驟停,她攏共才在月宮睡了一晚,昨晚還做了那樣的夢。
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強忍着尴尬想解釋:“我我我,那個夢,哎呀,哎呀。”
春.夢對象就在面前,還被人當面揭穿了。
汗流浃背了,語無倫次了。
阿紫輕笑起來,拍拍她的背,哄着她:“别怕,她隻是看了你的夢,并沒做什麼,哦不,她借用你夢裡的身體說讓你今天亥時去找她。”她忽然頓了下,“她讓你去找她,或許就是想帶你來月池。”
好好好,你們神仙這麼玩是吧。
雲今已經徹底放棄掙紮,擺爛了。
阿紫見她蔫頭巴腦地耷在自己肩膀上,将她拉開,捧着她的臉,輕輕地吻在她的唇角,在她唇邊說:“夢裡的那些事,也是我想對你做的。”
雲今在她吻上來時就懵了,她的動作輕柔,卻并未進行下一步。
“那晚你沒來,我在月池邊等了你一晚。”她說這話時有些委屈。
雲今立馬跟她解釋了當晚的情況。
阿紫看着她急切解釋的樣子笑了,沒等她說完便将唇覆了上去。
她扶着雲今的腰,在她的唇上溫柔舔舐,力度輕柔,極具耐心,循循善誘着她打開唇關,将舌頭輕輕擠了進去。
這個吻溫柔克制到極緻,但在刮過雲今上颚時,她還是忍不住渾身發麻。
阿紫體貼地結束親吻,将她抱在懷裡:“你要不習慣的話,我們慢慢來。”
雲今被親得暈頭轉向的,完全沉溺在她的柔情蜜意裡,下意識地點頭。
阿紫欣慰地笑起來:“真乖。”
兩人又纏綿了會兒,在離别前,雲今問她:“她曾經說阿紫是她的幼名,那她現在叫什麼名字?”
阿紫撫着她的秀發,過了會兒才說:“明雪霁。”
雲今震驚地看向她:“明天的明,雪後初霁?”
阿紫見她這麼激動,神情變得淡然:“她告訴你的?”
“哈,不,不是,隻是一聽,猜到是這幾個字。”
明雪霁啊,雲今高中時暗戀對象就叫這個名字,她怎麼可能忘記。難道這個系統不僅把反派NPC捏成了明雪霁的樣子,還把人家的名字照搬過來。
莫非是她誤會了,這不是在坑她,是在給她發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