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拍手兩下,穿着皮衣的上半身微微彎曲,不知許了什麼願。
屋檐的長燈籠同樣帶着各種各樣的貓元素,它們輕輕斜了燈身,紙張簌簌作響,随着微風飄向同一個方向。
被松田陣平安置在這裡的女孩在身後幾米處默默地看着他的動作,身旁的兩米高的木架上擺滿了種類繁多的貓雕像,形狀稚嫩卻透着用心。
女孩是這裡的守社人。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松田陣平轉身走出神社,背對着向十四歲的女孩揮了揮手,是告别。
“世界觀成熟的時間推遲了,最後一次怕是在工藤新一與琴酒碰到的時候。”貓又在神社裡意識最薄弱的地方向上探查。
這個地方僅有的兩根紅柱支起牌匾,已屹立了十幾年的油漆經過洗禮變得越來越深,松田陣平走出神社入口,身後牌匾上赫然寫着“平靈神社”的字樣。
古衫樹旁的架子上逐漸增多的木簽仍透露着信奉的人們的到來,隻是為了隐匿設置的據點的神社也有了自己的信徒。
靈驗的傳言如同飛絮般在祈禱中散播,這個偏僻少人煙的神社無意間成了走投無路的最後寄托,他們找到了救贖。
可是這神社裡的不是神,在人間遊走的妖學會了僞裝,不知是好還是壞。
“工藤新一必須變成江戶川柯南嗎?”
“必須,他是支柱,這是連我這種大妖都不能阻止的事情。”
“哼,”松田陣平點燃一支煙,嘴唇輕碰,白霧萦繞飄散,“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又]胡須輕顫,欲言又止,卻終究沒說什麼。
松田陣平沒在意,他與貓又早已是一體,他不擔心它會做什麼事情。
松田陣平掏出手機本想看看時間,結果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琴酒的号碼。
“有事?”
“赫雷斯,立刻過來川崎,貝爾摩德查出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知道了。”
他看着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趕過去還來得及,他給寺阪撥了一通電話告知情況。
晚上八點,琴酒六個人的行動組竟然還需要他參與進去,松田陣平踩着馬自達的油門沖了出去,貝爾摩德究竟查到了什麼?
一天前。
“川崎?”
“沒錯。”黑田兵衛看着萩原研二說道,“Z的聯絡人傳來消息,組織會在今晚的川崎展開行動。”
萩原研二知道這個“Z”,他應該是早幾年和小降谷在一個組織卧底的警察,公安得知的大部分情報就是由“Z”傳遞過來。
萩原研二挺直腰背,這一年他隻是接受整理來這個跨國組織的信息,無法加入行動。
現在黑田長官将一手消息告訴他就意味着一件事,“您的意思是準許讓我加入這次的行動了?”
黑田兵衛嚴肅地說:“萩原研二,這次你的任務隻有一個,找到組織的任務目标——長藤伸司。”
這是作為“ZERO”成員的專屬任務,此次公安将全面配合萩原研二的任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