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楷宇看着蔣聲言,眼裡透出止不住的欣賞,笑着講:“你想怎麼做,你吩咐就是了。”
“行,那我過兩天聯系你。”
蔣聲言正打算離開,就聽見金楷宇的挽留:
“嗯。晚上要一起吃個飯嗎?我知道一家館子,大廚做飯的味道,你一定喜歡。”
“不了。”
就算金楷宇知道蔣聲言八成會拒絕,但是沒想到她現在連想個像樣的理由都不肯。雖然心中懊惱,但金楷宇還是調侃道:
“這麼快就拒絕我?”
蔣聲言歪了歪頭,果然對于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你要是沒什麼别的事兒,還是回家陪媳婦去吧。”
金楷宇的笑中帶着一絲苦澀,但還是不服氣地問道:“所以……你是和沈老師在一起了嗎?”
“對啊,不配嗎?”蔣聲言不假思索地反問,她還是配得上沈之忱的吧?
金楷宇一時間語塞,隻能苦笑着講:“你開心就好。”
“你要辦婚禮嗎?”蔣聲言頓了頓,接着補充道:“我是說,等嫂子生完孩子之後,你有打算辦個婚禮嗎?畢竟一場婚禮對于男人和女人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金楷宇當然知道蔣聲言的弦外之音,隻不過是他不想承認現實罷了:“我……你……”
金楷宇想說些什麼,卻被蔣聲言打斷:“你可不要說什麼我不願意聽的話啊!”
“算了。”金楷宇有些惱,但是他又拿蔣聲言沒什麼辦法。
“也好。”蔣聲言當然明白金楷宇心裡打着什麼算盤,隻不過不能說罷了,“你先回吧,我去問問我媽有什麼打算。”
金楷宇疑惑地問:“你已經搬出來住了?”
“嗯,有些日子了。”
“好吧,那我去和姑姑打聲招呼。”
蔣聲言點了點頭,看着金楷宇離開,才去找金馥雪。
“您自己來的?”
“沒。”
蔣聲言順着金馥雪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坐在車上等人的路星辭。
“想不到路阿姨這麼貼心。”
金馥雪沒理會蔣聲言的揶揄,而是冷聲問道:
“楷宇還是沒放棄?”
蔣聲言從衣兜裡掏出一盒煙,遞給金馥雪一支,并幫她點燃,随即自己也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語氣中透着無奈:“要是那麼容易就放棄了,能是您侄子嗎?”
金馥雪吸了一口煙,眯了眯眼,她當然知道蔣聲言意有所指,在她開始不再依靠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失去控制她的可能了。金馥雪覺得有口氣堵在自己的胸口,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矛盾的,她當然希望祖上的基業可以有人繼承,但是她又不希望這個人是蔣聲言。至于為什麼這個人不能是蔣聲言,她也說不好。金馥雪當然不在乎什麼姓氏性别,但是這終歸是件複雜的事情。
“蔣聲言,适可而止,知道嗎?”
對于金馥雪的警告,蔣聲言并不意外,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玩,便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笑着講:“承蒙您的教誨。”
金馥雪看了看蔣聲言,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先走了,轉告沈老師,明天中午到我那兒吃飯。”
“嗯,那我去和路阿姨打個招呼。”
蔣聲言到車子邊和路星辭說了幾句話,就回到了自己的車邊,熄滅了煙,散了散身上的味道才坐上車。
蔣聲言系上安全帶,仰天長歎一口氣,“我們回家吧,小忱。”
沈之忱伸出手摸了摸蔣聲言的頭,“累了啊?”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點煩。”
沈之忱笑着看着蔣聲言,總覺得她是個心思很重的小孩,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在盤算什麼。
“你有辦法了?我看剛才你哥在跟你商量。”
“還用跟他商量。”蔣聲言笑笑,發動了車子,她想趕快回家,泡個澡休息一下,最近的事情接二連三,她都沒有時間去和沈之忱你侬我侬,“辦法是有,都被欺負到頭上了,不反擊怎麼能行呢?”
“你們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金阿姨嚴肅起來還是挺吓人的。”
“哈哈哈,我要去告訴我媽。”蔣聲言覺得沈之忱有些可愛,她一直猶豫要不要讓沈之忱接觸金家的人,她怕沈之忱沒有處理七大姑八大姨之間關系的能力,也怕那些妖魔鬼怪會吓跑沈之忱。
沈之忱看着蔣聲言的神情,确定她在慢慢地放松下來,調侃道:“多大人了,還告狀。”
“嘿嘿,那沈老師是不是得給我點好處啊?”
“那你去告狀吧,我覺得金阿姨不會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