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玫靈卻不高興了。
嘴一撇,白皙的左手直接把他的手用力一拍,在他感到疼痛時下意識松開的時候,直接掙脫開他,面色不悅道:“不要動手動腳的,現在裝作這麼擔心的模樣,你早上幹嘛去了?”
安樂辰臉色一滞,反駁的話完全說不出來。
因為就像她說的那樣,早上他去幹嘛了?
不過是與潇雨昨夜在床上鬧久了,起不來身,想到這,心裡頓時虛了虛。
隻是現在到底是心裡的擔憂占了上風,他當做沒有聽到這句話,轉而向着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小叔問道:“小叔,爸的情況怎麼樣了?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吧。”
安樂辰覺得既然小叔還能平心靜氣的來通知自己,那麼爸應該沒有出多大事才對。
至于玫靈說的爸住了醫院,也隻認為她是故意的把病情說大,想要讓他擔心罷了。
想到這,本來還臉色發沉一臉擔憂的模樣迅速的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聽了安樂辰一番話的玫靈簡直要氣笑了。
明明她的心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但是看着安樂辰這張寡淡平靜的臉,隻想煽好幾個巴掌上去,把他揍成豬頭。
有些人,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手底下本來就緊握着一杯水的玫靈,直接把它當作武器,朝對面的人潑了上去。
“草”安樂辰一臉怒色,他根本沒有想到,玫靈竟然完全不顧及往日舊情,竟然敢在别人面前直接下了他的面子。
根本就沒有躲避開這杯水,全身濕了個透徹,特别是臉上,濕淋淋的頭發直接黏在了臉上。
他手一擡,像是一巴掌想要扇到她臉上,還不等他靠近,橫插過一隻手,直接把他的手反扭到了背後。
“啊啊啊啊,好疼,小叔你幹嘛要幫着她?她簡直不可理喻,果然是個bitch…”他臉色猙獰,五官因疼痛都扭曲在一起,手指卻還指着站在一邊像是在看戲的玫靈,語氣極為惡劣。
他罵的越狠,手臂上遭受的力就越大。
随着痛楚加重他再也不敢大聲嚷嚷着說她壞話。
“bitch,你說誰?”玫靈臉上挂着笑意,雙手環胸,呲了呲牙,圍着他走了三圈。
臉上帶着顯而易見的得意與不屑,高傲的撇過了他。
對于安樂辰,玫靈對他的忍耐度早已達到了極限。
别說潑他水,就是,揍他,也絲毫不為過,要知道,她的手已經癢了很久了。
“當然是說你。”安樂辰沒有注意到這句話的語言陷阱,氣沖沖的就忿了回去。
“你自己都承認了你自己是bitch,就安安分分的帶着這個身份吧,我呢不和你搶,畢竟這個身份也不是人人都合适的,配在你身上卻剛剛好。”玫靈說話一個字不帶髒,但是語氣裡的嘲諷鄙夷絲毫不加以掩飾,直把安樂辰氣了個倒仰。
“啊,玫靈小姐,你不要這樣說阿辰,我知道你這樣是為了報複阿辰,可是阿辰雖然在感情上對不起你,但是他也是為了你着想,你們兩個沒有感情,以後真的結婚也會很痛苦的。”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葉潇雨突然從一旁沖了過來,口中循循善誘道。
“所以,我就應該等着被他甩,對吧。”玫靈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名義上是說着為自己好的話,其實句句都在捅着刀子。
如果她真的是那個心理脆弱的原身,恐怕早就聽不下去,一個人偷偷躲在房裡自殺流淚去了。
這種外表純潔,做事狠厲的蛇蠍美人在玫靈人生中生平僅見。
果然,一開始就對她看不順眼的直覺果然是正确的。
看着葉潇雨臉上挂滿對安樂辰的擔心,手中抽了一大把紙巾一直不停的幫他擦着臉上的茶水,玫靈一步步逼近二人,直到走到葉潇雨的跟前,才眼角帶着笑意,直勾勾的盯着她:“怎麼不回答我的話,是不敢答,還是不願答。”
“我…我”葉潇雨像是被她這副模樣吓到了,整個人都縮進了安樂辰的懷裡。
安樂辰正想護住懷裡的人,為她打抱不平忿回去,就聽到了一句讓他膽戰心驚的話。
“安樂辰,你知道嗎?爸爸出車禍的事,和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有關,我有,确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