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認識徐煜祁嗎?徐煜祁發朋友圈吐槽了路聞舟,肯定是被他看到了。”
程明伽語氣更加興奮,“破案了!肯定是這個原因!姐妹你有戲啊!”
許酉沅半信半疑,“總之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跟他解釋清楚,不能就這麼誤會了。”
“你要是還不信,”程明伽給她出主意,“你這段時間就多和路聞舟互動,看看裴師兄是什麼反應,他包吃醋的。”
“不行,”許酉沅果斷拒絕,“這不是利用路聞舟嗎?而且......”
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昨天才剛和他大吵一架。”
程明伽:“?等下,不是我說,你的生活這麼精彩的嗎???”
許酉沅把來龍去脈和她說了一遍。
“這個事我不太好說,”程明伽沉默了一會兒,“但我覺得路聞舟明顯是喜歡你的。”
許酉沅重新躺回沙發上,長歎了一口氣,“也許是吧。”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過兩天我再找他聊聊吧。現在他估計在氣頭上,說什麼都意義不大。”
“也好,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程明伽順帶調侃她,“不過你怎麼不說裴師兄也在氣頭上,讓他冷靜幾天?”
許酉沅:“......明知故問。”
“不過我這幾天也有事要忙,”她歎了口氣,“編輯說最近有人來問版權,在談着了。”
程明伽:“那我就提前恭喜啦?”
“别高興得太早了,”許酉沅笑着說,“但什麼時候出來開個香槟?”
“等我解放的時候吧!”程明伽感歎,“當牛馬的時候,就格外痛恨你們這些有錢人。”
許酉沅笑,“别恨啦,平平淡淡才是真。”
兩人挂了電話,許酉沅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起來,“煤球~煤球~我們去睡覺吧!”
煤球抗拒地跑開了。
——
接下來的幾天,許酉沅都和煤球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吃了睡,睡醒了畫稿,足不出戶,日子過得昏天暗地。
不僅如此,樓上也安靜非常,一點兒動靜都聽不到。
等她收到徐煜祁的信息,終于想起來要出門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天了。
徐煜祁:「我這裡有張動物園的門票,你要不?我記得你上次說想去看猴子來着。」
AAA村頭賣鞋許姐:「哪裡拿?」
徐煜祁:「我宿舍樓下自取。」
許酉沅換了身衣服,又給煤球換了新的貓糧,想了想,還是給路聞舟發了條信息,「今天有空嗎?」
路聞舟回複得很快:「有。」
AAA村頭賣鞋許姐:「我們出來聊聊吧。徐煜祁宿舍樓下見可以嗎?」
路聞舟:「好。」
路聞舟的宿舍和徐煜祁的也就幾步路遠。
許酉沅從徐煜祁手裡接過門票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往樓上看了幾眼。
徐煜祁:“你在看什麼?”
許酉沅随口回道,“哦,我在看你們宿舍有幾層。”
“不都是六層嗎?”徐煜祁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沒有啊,哪有,”許酉沅輕哼,試探性問道,“裴臨最近回宿舍住了嗎?”
徐煜祁面色更加怪異,“你跟他都熟到這地步了?沒有吧,他一般都是住在西子園那邊,不過休息日也不一定......”
“等下,我記得你也住西子園對吧?”
“是啊,”許酉沅裝出輕描淡寫的樣子,“我住他樓上。”
她如願地在徐煜祁臉上看到了震驚的表情。
徐煜祁突然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剛要說話,餘光就看見不遠處站着的路聞舟,頓時跳起來和他招手,“聞舟!你咋光站那裡不過來呢?快過來呀!”
路聞舟抿了抿唇,慢慢地走過來。
他的視線從徐煜祁的身後收回,臉上揚起笑,手輕輕地搭在許酉沅的肩上,“喲,祁總,沅總,好巧。”
許酉沅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臉上也笑起來,“巧啊巧啊,大家巧得像是提前約好了。”
聽見這話,徐煜祁啧了一聲,“一看你倆就是約好了吧?得得得,趕緊滾吧。”
許酉沅哈哈大笑,“好好好,謝謝你的門票啦~拜拜徐煜祁!”
徐煜祁朝他們擺了擺手。
他看着兩人走出一段距離了,才搖了搖頭,轉身打算回宿舍繼續改論文。
誰知他才剛轉身,就看見了不遠處樹下站着的裴臨。
裴臨今天穿了一套略正式的衣服,目光沉沉地看着許酉沅離去的方向,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徐煜祁莫名地感到一陣不詳的預感。
他小跑着上前,拍了拍裴臨的肩膀,“嘿,裴臨,你怎麼回來了?”
裴臨安靜地垂下眸,“我來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