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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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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外面的雨已經下了起來,大雨滂沱。

道路上,擁堵的車流是一片紅色的海洋,邁巴赫擁堵其中,雨刷器不停歇地工作,流水的擋風玻璃後,禾黍模糊的臉,看上去有點焦急。

《暴風眼》開拍到現在這是第一次發生意外,電話裡梁清然告訴他,陸檐并不是因為拍戲受傷而住的院,而是因為過敏,再想問什麼的時候,梁清然的手機就顯示關機,再也打不通了。

不是受傷,他想不出陸檐住院的理由。

車擁堵在這裡不動不動,他忍不住拿起手機,嘗試撥通梁清染的電話,機械女聲再次響起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建議稍後再撥……”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建議稍後再撥……”

雨越下越大,禾黍輕蹙眉,挂斷把手機丢開了。

難道是感冒了?

最近天氣總是不見好,時常下雨。

如果是感冒,那麼是嚴重到要住院的程度了是嗎?

對于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他不可自控地擔憂乃至煩躁。

古婳以前經常告訴他,叫他凡事不要總往壞的方向想,可他就是怎麼也控制不住。

這是後天的種種因素驅使的結果。

古婳以前與禾玉經常一出去辦事就是一整天,他年紀小就隻能交給保姆照顧。家裡他一個人寫作業,他們每每回來都會爆發激勵地争吵。

古婳歇斯底裡的聲音,與沉默的禾玉,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在一樓大廳裡回蕩。

禾黍握着筆的那隻手瑟縮了一下。

又開始了。

他跳下凳子,走到門口,掀開一條縫,從下往上看。

家裡恐怖窒息的氛圍讓他恐懼。

古婳把客廳的花瓶摔碎了,大罵了一句“你根本就不懂我!”,之後,客廳裡是一陣急匆匆的高跟鞋的聲音,古婳跑向了一邊的練歌房。

過了很久很久,家裡死寂下來。

外面都在訴說着金童玉女的傳說,然而真實的情況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沖動的婚禮,那麼婚後就該為沖動所帶來的種種問題,付出代價。

人與人是迥異的。

禾黍對于争吵習以為常,他想象不到下次發生争吵會是什麼樣子,又會以怎樣的形式開展。

他們一旦發生争吵,外面的一切信息就會自動屏蔽,包括他的,他們兒子的恐懼和求助都不會理會。

——他嘗試過無數遍,送他們象征愛情的紅玫瑰,背在學校學的古詩——他每天會乘坐飛機到香港讀書。

彈鋼琴等等,然而他們都不會理會他。

慢慢地,他就沉默了。

禾黍覺得疲憊,他關上門,坐回凳子上,寫下幾個字,擡起頭看見窗外飛過了一隻黑色的燕子,它展翅高飛的樣子,自由随意。

禾黍在那個時候,就對自由有了很深的解讀。

自由就像那隻空中飛鳥,婓多菲口中可以為之抛棄生命與愛情的可貴存在,抽象,難以理解的存在。

在當時的環境下,他隻想乘坐那隻飛鳥,離開這座城市,去往隻有快樂的天堂。

陸檐是他從未想過會出現在他生命中的變故,突如其來的意外,就好比那時候,随時可能發生的争吵,讓他擔憂。

副駕上的謝君豪神色如常,毫無波瀾,時不時會偏過頭,觀察禾黍的神色。

“醫院離這裡沒多遠,别太擔心了。”謝君豪安慰道。

禾黍機械似的回答:“哦。”

車被圍困在這裡,龜速前進,每次隻前進幾米,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幾十公裡之外的醫院。

越開禾黍就越發煩躁,他的心情很糟糕,陸檐未知的住院消息,令他焦急。

夜色蒼茫,雨中的城市,滂沱中的車流,即使身邊坐着謝君豪,有人陪着他,他依舊感覺自己是一座孤島。

不知過了多久,禾黍隔着雨幕,終于模糊地看見路燈變亮了,擁擠在一起的車,逐漸散開,向前面駛去,他一腳踩下油門,向前沖了出去。

車子一路疾馳,到達醫院門口,禾黍和謝君豪撐着一把傘,快步往前走。

醫院整個陷入雨幕中,樓頂紅色的大字,在雨中顯得莊嚴,死亡和沉重的感覺滲透進雨裡,感染着這裡的每一個人,哭聲和悲痛似乎是唯一永恒的東西。

夜風浩蕩,禾黍腿長一步三個台階,急診室的無數級台階上,蹲着蔫巴巴的謝染和謝雨。

禾黍蹙眉,“你們怎麼也來了?”

謝染一看他們來了,一下蹿到他們面前,道:“爸!”

對禾黍道:“哥!”

禾黍環視一周,并沒有找到梁清然的影子,他問謝染,“梁清然人呢?”

謝染道:“裡面辦住院手續呢,他怎麼把你們也叫來了?”

“也?”

“嗯……”

謝染猶豫要不要說實話,半晌決定自己招,畢竟他爸在這兒,他闖出來的禍是瞞不過他的。

他垂着頭,稍微擡起眼,偷瞄了謝君豪一眼,卻和謝君豪短暫地對視了一秒,謝君豪淩厲的眼神,讓他迅速低下了頭。

頭頂響起謝君豪的聲音,“說吧,怎麼回事兒?保證你和脫不了關系。”

爹畢竟是爹,對自己兒子還是了如指掌的。

禾黍也同樣看着謝染,見他低着頭,扣着手,便很小聲地問:“我在他飯裡放了瀉藥而已,誰知道他竟然過敏住院了,嬌氣。”

“什麼?”禾黍沒聽清楚,比謝君豪早一步問出來。

謝染:“&%¥#……”

禾黍覺得頭大,“能不能說清楚了?”

說了兩遍,還沒有聽清楚,謝染少爺脾氣上來了,對禾黍大聲道:“我說,我看他不爽,借着謝雨的手,在他的飯裡放了瀉藥!這下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這下聽清楚了。

他都無法理解謝染是怎麼想出這招的。

“你給他下瀉藥幹什麼?你是不是又去劇組了?”禾黍問。

“……是。”

“他惹你了?”

這要謝染怎麼說,說他是因為陸檐暗戀禾黍的同時,還和林拓談戀愛的事情,替禾黍報仇出氣?

不不不,禾黍又不喜歡陸檐,這個理由有點傻缺。

半晌,謝染偷瞄了一眼謝雨,咬咬唇,對禾黍道:“因為他想泡謝雨!”

一陣沉默。

謝雨眼皮一跳,看着他堂哥的側臉,一言難盡。

禾黍無法理解這個理由。

陸檐想泡謝雨?

他是雙?

他是嗎?

禾黍竟然一時無法确定陸檐的性取向……他不自覺捏緊了放大衣口袋裡的手,試圖替陸檐找個借口。

但,如果陸檐不是真的想泡謝雨,他想不出來謝染給陸檐下瀉藥的理由。

他對陸檐要泡謝雨的這件事情,感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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