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身上試過許多次,但真正在五竹身上動手,安樂還是很緊張:“叔,你試試,感覺怎麼樣?”
“能用,不如原本的。”五竹給出中肯的評價。
安樂氣鼓鼓的,憤憤不平的罵道:“老狐狸,就知道她沒把好東西給我。”
五竹拿起一旁的玻璃瓶,裡面是泡着零件的金色液體:“修複速度快。”
“比起讓你自己修複能快多少?”
“3.2倍。”
“總算有點能用的,不過,還要等修複好了,試過才行。叔,你先過來,我先把他修一下,免得時
間長了零件失去活性。”安樂利落的把黃衣使者拖出來,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動力核心,替換掉被損
壞的。
“叔?你那些,修複好之前,先用他的可以嗎?”安樂換好後,詢問的看向五竹。既然知道交易來
的東西不如五竹他們的,安樂當然不想讓五竹用次品。
五竹點點頭,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忙活完,五竹的戰力也差不多恢複了□□成,安樂想了想,把神廟使者收進空間手镯:“叔,你先
回公主府那邊,我找承澤還有點事,等會兒回去找你。”
五竹點頭:“我去找範閑。”
“好。”安樂目送五竹離開,打開密室的門。
“忙完了?累不累?”門一開,李承澤就發現了,見她面色疲憊,忙放下手中的書,快步上前扶着
安樂坐下。
被李承澤喂着喝了兩口茶,安樂按住他的手:“知道你有疑惑,坐下說。”
李承澤笑笑,挨着安樂坐下,順勢将人攬入懷中,揉捏着安樂的小手,漫不經心的問道:“他就是
範閑背後的大宗師?必安他們帶回來的也是?”
“對。”安樂點點頭。
“那三句話,是什麼意思?”李承澤好奇的問道:“第一句我能猜到,定是方才戰鬥時受了重傷,
不能保護範閑,所以讓影子回來,保護範閑?”
“嗯。他在南邊的事,除了我和範閑,隻有我爹和陛下知道,我爹不可能傷害我們,這一點,叔是
知道的。”安樂擡眸看向李承澤:“如此,第三句話的威脅,就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陛下。”李承澤眼角抽動了一下,輕聲歎息道:“應該很難忍受,兒子身邊,有一位大宗師。”
安樂苦笑:“是啊……”
一位大宗師發起瘋來,便足以動搖朝廷統治,他可以單人匹馬殺入京都,屠盡皇族,也可以将各郡
路州府官員殺個幹幹淨淨,也可以潛于京都,吓得皇帝不敢出宮,旨意無法出城。
所以,當年苦荷可以一人之力,震懾住上京想造反的人,保住那對孤兒寡母的皇位。
所以,四顧劍可以單人獨劍護持東夷城這麼多年。
所以,葉流雲隻要活着一日,慶國就會厚待葉家,哪怕是陛下想要撤換一下京都防衛,也要自己放
把火。當然,葉流雲自己也清楚,所以這麼多年,也沒有回過京都。
“那位,叔叔,傷勢如何?若需藥材什麼的,我幫你找。”李承澤試探着問道。
“傷勢已處理了,他去找範閑了。”安樂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句,靠在李承澤懷裡,閉上眼睛:“有
沒有能睡覺的地方,讓我睡會兒。”
知道安樂愛潔,不願意睡别人躺過的床鋪,更何況還是放過屍體的,李承澤一笑,愛憐的抱起安樂
往外走:“我回頭就讓人把這床換了,先去我卧房湊合睡會兒可好?”
“你陪我。”安樂閉着眼睛呢喃道。
李承澤輕輕放下安樂,攬着她親了一口,聲音柔的不行:“寶貝,怎的這般粘人?”
“承澤,我要走了。”安樂摟住李承澤的脖子,軟軟的撒着嬌:“承澤,陪我。”
“要去江南了?好……”這麼快嗎?李承澤心下了然,迎上安樂的唇,将一聲歎息湮滅在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