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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來一場有趣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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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來一場有趣約會

假如你想知道芙蓉和西裡斯的約會進行得怎麼樣,你首先得把時間線的錨點定位回到9月17日那天,看看萊姆斯·盧平和尼法朵拉·唐克斯在古怪姐妹演唱會上的見聞。

“VIP座?酷!”周日晚上,走進演唱會門口的時候,唐克斯把手裡的門票抖得嘩嘩響,“我先前以為隻是普通門票。”

萊姆斯對她表情無辜地聳聳肩。

與把戲坊幕後老闆相處了這麼久,足以讓他認清一件事:以德拉科那種浮誇的個性,想也知道他根本不屑于去弄那種普通門票送人。

“你先前是怎麼對我說的?手裡恰好多了張票,沒别的朋友可約,不如來湊個數......”唐克斯激動地說,“這種票怎麼可能沒人要?信不信我現在可以在門口把這票拍賣出幾十倍的高價?”

“你不是古怪姐妹的鐵粉嗎?”萊姆斯問,“比起聽他們的歌,難道你更想要把門票賣掉?”

“當然不!瞧,這張票上還寫着可以去後台合影!我怎麼舍得拍賣?”唐克斯眉飛色舞地說,“多謝你,萊姆斯,你可真是個好人!趁樂隊還沒上場,我請你喝一杯吧!當作謝禮。”

萊姆斯對此沒有異議。

順着場地上閃爍的古怪姐妹樂隊的頭像彩燈的指引,他們穿過了那些三三兩兩聚集此處的、手持魔法應援燈牌的狂熱粉絲群,流連忘返地路過了幾個售賣徽章、帽子、T恤等周邊紀念品的花花綠綠的貨攤,最終到達了賣啤酒的營地。

買酒的人很多。他們不得不向櫃台後一個穿着蘇格蘭裙的男巫大聲嚷嚷着點單,随後一人舉着一杯黃油啤酒艱難地擠出買酒的人群。

這時,唐克斯大聲說:“那是西裡斯嗎?”

萊姆斯順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發現了那個神采奕奕的黑發男人。

他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卡座上,姿态典雅地沖他們擡了擡下巴,眼睛裡透着快活的光;他旁邊還坐着一位金發碧眼的年輕女士——她奪目得讓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在熱紅酒彌漫出的霧氣中,那一對璧人正沖他們微笑。

微冷濕潤的空氣中,芙蓉愉快地抿了一口她的熱紅酒,正在問西裡斯:“這就是你所說的‘正式的、不無聊的約會’?”

“感受如何?”他反問她。

她饒有興緻地環顧四周喧鬧的人群,輕聲感歎道:“What a relief!(真是解脫!/謝天謝地!)”

“你的形容令人始料未及。”西裡斯忍不住問,“你确定你用對了英文表達?”

“當然!”她說,“我用得很精準。”

解脫,是芙蓉·德拉庫爾同西裡斯·布萊克約會的第一感受。

這位自出生以來就被那些傾慕眼光打擾得不勝其煩的漂亮女巫,終于在此刻獲得了她夢寐以求的個人清靜。

想一想吧,她終于不需要在陌生的公共場合煩惱那些目露貪婪之色的圍觀者,或者警惕那些每隔五分鐘就要試圖沖過來向她表白的陌生人了。

她猜想這得益于西裡斯·布萊克那副優越俊美的外表,或者是由于他的某種渾然天成的、不容冒犯的氣質。

他顯然把那些家夥都震懾住了。

畢竟,大多數的男巫很難不會在他面前感到自慚形穢,更别提考慮打他的女伴的主意了,芙蓉幸災樂禍地想。

而當那些莫名其妙的男巫們終于喪失了“排着隊來煩擾一位無辜女巫”的興趣的時候,她終于、終于、終于可以像一個普通女巫那樣,專心地、輕松地、痛快地享受音樂、啤酒和熱鬧非凡的氛圍了。

——當然,芙蓉相信,自己的面孔在“自動驅趕那些癡迷于西裡斯·布萊克的陌生女巫”這件事上也立下了汗馬功勞。

“You‘re welcome,Sirus Black.(不客氣,西裡斯·布萊克。)”想到這裡,她努力用純正的英式英語的腔調對他說,順便自得其樂地對他一笑。

他莫名其妙地抓抓頭發,反而用法語問:“Pourquoi dire cela?(為什麼這麼說?)”

“C’est un secret.(秘密。)”芙蓉樂不可支地呼吸着不受打擾的香甜空氣,自由自在地張望着熱熱鬧鬧的人群。

放松下來感受身邊這一切的時候,她甚至有心情去發掘英國巫師們的另外一面:冷靜、保守、傳統之外的一面,熱情、淳樸、豁達的一面。

比如,一個端着托盤的女侍者在穿過人群時不小心絆了一跤,把幾大杯酒全灑到一個光頭男巫身上,那男巫卻沒有生氣,哈哈大笑着為自己施了一個清潔咒,還打算向一臉驚慌的女侍者賠償她損失的酒水錢。

她稀奇地、忍俊不禁地跟着笑出了聲,轉過臉來對西裡斯說:“這裡确實不無聊。你怎麼知道我欣賞古怪姐妹樂隊的歌?”

“這是顯而易見的,”西裡斯一邊沖不遠處的萊姆斯和唐克斯打招呼,一邊快活地說,“聖誕舞會上,某位女勇士在這樂隊的伴奏下,跳舞跳得多麼起勁......”

芙蓉回想起自己當時的豐功偉績,不禁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她順着西裡斯的目光看去,對他說:“不向我正式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他們看我的眼神非常好奇。”

頃刻間,那兩位眼神好奇的朋友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了。

“咳,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朋友萊姆斯,萊姆斯·盧平,”西裡斯一本正經地說,“這位是芙蓉·德拉庫爾,我的約會對象。”

芙蓉立即伸出手來,主動同萊姆斯握了握手。

“你好,萊姆斯,”她熱情地說,“總聽西裡斯談起你。”

“你好——”萊姆斯的神色略有遲疑。

“請叫我芙蓉。”

“——芙蓉。”萊姆斯說,微笑着對她點了點頭。

“還有,這位是唐克斯,是萊姆斯的朋友——”西裡斯說。

“——以及西裡斯的外甥女。”唐克斯補充道,好奇地看着芙蓉。

“你好,唐克斯。”芙蓉說,同她也握了握手。

等他們重新在桌邊落座,芙蓉問唐克斯:“這麼說,你的母親是他的堂姐妹?”

唐克斯點點頭。

“這意味着,你的媽媽和那位納西莎·馬爾福是——”

“親姐妹。”唐克斯聳聳肩,“可她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往來了。起碼在我記憶裡是這樣。道不同不相為謀嘛!比起親姐妹,我媽媽還是更喜歡我的這位堂舅,她最近總希望西裡斯能三不五時地到我們家吃頓晚飯——”

她大大咧咧地同坐在她對面的芙蓉碰了碰杯,轉頭對西裡斯做了個鬼臉。

“咦,舅舅?”她興高采烈地說,“這麼一講,是不是顯得你像個老頭子?你是不是該同我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子們有點代溝?”

說話間,她做出一副老态龍鐘的怪相。

噗嗤——旁邊的萊姆斯把臉盡量埋到他的黃油啤酒杯裡,微微抽動着肩膀,似乎忍笑忍得很辛苦。

“勞駕,勞駕,”西裡斯散漫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皲裂,“少說話,多幹杯。”

芙蓉看着西裡斯難得吃癟的表情,很直白地笑出了聲。

“你很有趣!”她歪着頭看着唐克斯,用沙啞而優美的聲音說,“那麼,你也在跟萊姆斯進行初次約會嗎?今天是一場Double Date(四人約會)的局嗎?”

這下輪到唐克斯不自在了。

她似乎被芙蓉的話給嗆到了,猛地把嘴裡的黃油啤酒噴了出去——噴了對面的芙蓉一臉。

“喔,抱歉!”唐克斯驚慌地說。她的頭發立刻從泡泡糖般的甜蜜粉色變成了緊張的紫紅色。

這時她急急地站起身,想對芙蓉道歉,同時又想抽出桌子上的紙巾幫芙蓉清理臉上的酒漬,手忙腳亂間,又差點把自己的酒杯打翻在地上。

——電光火石間,萊姆斯手速極快地抓住了那個即将墜落的酒杯,才讓它幸免于難。

“哦,謝謝,萊姆斯。”唐克斯說。此刻她的頭發已經變成了窘迫的鮮紅色。

對于芙蓉來說,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連她旁邊的西裡斯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啤酒鬧劇給弄懵了幾秒。

西裡斯以為芙蓉會因此生氣的——畢竟她是一位格外講究個人儀表的女士;特别是今天,她精心打扮了自己,顯得格外光彩奪目。

可她沒有生氣。

或許是來自蘇格蘭高地的随性氛圍感染了她,出人意料地,她放聲大笑起來,快速對自己的臉和衣服施展了一個清潔咒,沖滿臉歉意的唐克斯活潑地眨眨眼:“感謝梅林,幸好我用的是防水的化妝品。”

西裡斯意外地挑了挑眉;而芙蓉已經輕輕揭過了剛才的尴尬情景,很自然地談論起了新的話題。

“我大概誤會了你們的關系。看來你們隻是朋友。”芙蓉看着唐克斯的頭發——它正逐漸變成藍色,然後又變回了粉紅色。

她饒有興趣地問:“你是一個易容馬格斯?除了頭發以外,你還會變什麼?”

“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東西。嘿,想不想看我變個豬鼻子?”唐克斯高興地說,把臉迅速變形了,“他們都愛看我變這個。”

芙蓉驚訝地看着她毫無形象包袱的樣子,被她逗笑了。

“我妹妹一定會喜歡看的。”她說,“有機會我一定要介紹你們認識。對了,你和萊姆斯是怎麼認識的?通過西裡斯嗎?”

“算是吧。”唐克斯說,“他之前面試過我——”

萊姆斯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萊姆斯,你是被嗆到了嗎?”唐克斯大力拍了拍他的後背,關切地問,“好點了嗎?”

芙蓉好奇地看了萊姆斯一眼,又看向唐克斯。

“我記起來了,我曾經在霍格沃茨與你有過一面之緣。”她端詳着唐克斯說,“三強争霸賽決賽的那個晚上,是你護送哈利他們回來的。你幫助了哈利,那麼你就是我的朋友。”

“哦,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唐克斯擺擺手,笑嘻嘻地說,“我隻是運氣好而已,當時萊姆斯才是——”

萊姆斯又開始大力咳嗽了。

唐克斯後知後覺地住了嘴。

芙蓉看着萊姆斯拼命咳嗽打岔的樣子,又看看西裡斯和萊姆斯之間迅速交換的眼神,微微一笑。

他們有事瞞着她。

萊姆斯很可能知道西裡斯私下裡在做什麼,甚至參與其中,芙蓉想。

等到西裡斯和唐克斯搶着去替大家買新一輪的酒的時候,在原地占位置的芙蓉對萊姆斯說:“我猜想你也是詹姆的朋友。”

“是的。”

“你一定同哈利很熟。”芙蓉笃定地說。

這位老友顯然是站在“保護哈利”這一邊的,否則西裡斯不會這樣看重他,她想。

萊姆斯點了點頭。

“我曾在霍格沃茨待過一陣子。我曾是哈利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I stayed at Hogwarts for a while. I was Harry's Defense Against the Dark Arts teacher.)”他說。

“曾是(Was)?”芙蓉馬上抓住了重點。

她暗自得意:自己對于英語的語法時态變化越來越敏銳了。

“現在我在一家魔法商店工作,負責魔法物品的技術開發和應用改造......”盧平如數家珍地說。顯然他對這份工作很自豪。

芙蓉挑了挑眉。

“是什麼樣的魔法物品?”她随口問,“有沒有金飾?比如金鑰匙、金戒指,或者金杯之類的?”

“當然有。”萊姆斯說,“我們接受私人定制服務。隻要顧客有需要,任何物品都能被改造。”

芙蓉打量着他,不禁想:那個金杯會與他有關嗎——他會是那個西裡斯為之嚴守秘密的朋友嗎?

這位法國女勇士可從來不是一個“把問題留到下一次再問”的人。

一旦有了疑惑和猜想,她就要立即想辦法弄清楚。

于是她單刀直入地說:“哦,我知道你的秘密。西裡斯都告訴我了。”

她嚴肅地望着對面那個微笑着的男人,好奇他的回答。

萊姆斯·盧平的臉色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依舊保持着微笑,隻是嘴唇變得有點白。

“哦——我明白了,他還是那麼魯莽。”他直視着芙蓉,臉色很平靜,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接下來的話所帶來的震撼一樣。

“沒錯,”他閉了閉眼,輕聲承認道,“我是個狼人。”

芙蓉愣住了。

這不是她所設想的問題的答案——盡管這答案對于任何一個巫師來說都十分勁爆。

“哦——啊——是這樣啊,怪不得你剛剛接酒杯的反應速度那麼快。”頓了頓,芙蓉眨了眨眼,用一種旁若無人的語氣說,“那麼,你一定得來布萊克老宅嘗嘗克利切新學的菜——生牛肉鞑靼。我得說味道很正宗。”

萊姆斯驚訝地望着她。

她略帶誇張地聳了聳肩,說,“我猜你會喜歡某些法國餐館的。它們提供的牛排往往是半生的,帶着一點血水的那種。生肉愛好者們都排着隊去吃。”

西裡斯站在她身後,放聲大笑。

“她的第一反應跟我當年差不多,對不對,萊姆斯?”他聳動着肩膀說,“我那時候也覺得你會喜歡吃半生的牛排。”

“第一反應?我以為你早就告訴她了。”萊姆斯說。

“我可沒告訴她。是她在詐你。”西裡斯瞥了芙蓉一眼,臉頰上帶着欣賞的笑影,對萊姆斯大聲說,“你該再沉得住氣一點的,萊姆斯,别這麼魯莽,好嗎?”

萊姆斯也忍不住微笑起來,神色裡摻雜着一些釋然。

這時,端着一整托盤啤酒杯的唐克斯用一種萊姆斯沒怎麼見過的、小心翼翼的、專心緻志的姿态走了過來。

她的表情很鄭重,似乎怕自己再次把酒杯碰倒;可在精神上,她并沒有放棄與大家交談。

“這不稀奇,他們常說‘魯莽’是格蘭芬多的代名詞。”唐克斯大聲說,“因為這一點,阿拉斯托總說我該進格蘭芬多,而非赫奇帕奇。”

萊姆斯對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西裡斯則做了個鬼臉。

唐克斯氣憤地對萊姆斯說:“西裡斯這個家夥!他沒有給我付錢的機會。那個女酒保真過分,她眼裡隻看得見他……”

“我給你提供了為大家端酒杯的機會。”西裡斯無辜地說。

萊姆斯咧開嘴笑了。

“猜猜我為什麼同西裡斯做朋友?”他用誇張的語氣說,“這就是同西裡斯·布萊克做朋友的最大好處:無論酒吧裡有多少人,你永遠可以派他第一個拿到最新鮮出爐的酒。”

西裡斯滑稽地對芙蓉攤了攤手:“那些年我可沒少被他們奴役。”

“相信我,你不是唯一有這種人生體驗的人。”芙蓉用一種屢見不鮮的語氣對西裡斯說,“猜猜我是怎麼在布斯巴頓交上第一個朋友的?”

旁邊的萊姆斯哧哧地笑着,接過了唐克斯手裡的托盤;唐克斯則很積極地把一杯熱紅酒率先遞給了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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