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馥決心不再去思考臨簡霧會不會和别的女人玩這件事。
就她個人的想法,她當然不想臨簡霧見異思遷,不過臨簡霧假如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她也改變不了,做不到當斷則斷,就隻能順其自然……
沒有臨簡霧她又不是活不下去。
她最喜歡的人是姐姐,這一點,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應當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沒有你我會死!’
這樣的話,她都沒有對姐姐說過,這一輩子應該也不會遇到這樣一個人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及時行樂就好了。
程馥很快就把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緊張的期末複習當中。
能考入a大法學專業,哪一個在自己家人朋友那裡不是龍中人鳳?但除了少數人,絕大多數人都在這種‘人中龍鳳’的聲名下惶惶不可終日。
期末考試成績要求符合正态分布,但沒有誰願意自己期末考的校排名比别人低!
她在自習室背書的時候,擡頭能看見一層層人影,四面都在念念有詞,感覺大家都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怨鬼,頃刻間便可被煉化,神色間哪裡有一分半點的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
這陣子,系裡面也開始傳些風言風語,都是關于程馥的。
有說她每天晚上都不住校,是被有錢人看中,然後買斷包養了。
也有說她有男朋友,性瘾大,所以每天晚上都往賓館跑。
甚至還有人把兩個傳言合二為一,說她床上功夫很好,包養她的老闆很滿意,特别給她在賓館開了個長期的房間,所以她每天下課就去賓館房間待機等老闆過來臨幸。
她都說坦言說自己是個同性戀了,還能有這樣的傳言,真的很離譜。臨簡霧下班很晚是很難蹲點,但凡查一下開房記錄呢?
程馥估計就是進賓館的時候被系裡某個‘熟人’看見了。不然怎麼知道她最近晚上來的賓館?
她這幾回進賓館的時候特别留了個心眼。
在一次感覺到可疑目光的注視之後,她乘電梯上去并沒有徑直往右走刷卡進門,而是退到樓梯口對面的雜物間,等到對面走過去之後,才緩慢開門,剛好看到一個女生正在她們房間門口不遠處打電話。
神情看樣子還挺投入的。
她趕緊豎起了耳朵聽。
那女生說着說着,忽然就話鋒一轉:“程馥今天又來了,我感覺她最近胖了不少,你覺得她是不是懷孕了啊?”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小腹很平坦。
她除了被臨簡霧喂的時候吃的比較多,其他時候吃的都很少。
‘而且我消化能力很不好,吃多了就要拉,怎麼可能會長胖?’她覺得這人大概是個眼瞎。
“哎呀我知道!這不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嗎?就是一直不知道跟她一起開房的那人長什麼樣。”那女生大呼小叫,打個電話的那個語調真叫個一波三折,非常誇張,“你還真信她是個同性戀啊?我跟你說,這年頭十個嘴巴上說自己是同性戀的女的,九成九後面都會找個男的結婚生孩子去,然後還要說……”
女生拖長了音。
程馥等着她話後面的内容。
“還要說自己是受不了社會輿論的壓力,搞得自己有多弱勢似的!”女生緊湊地評價道,“那些男的也一樣!既想要獲得戀愛上的自由,又不想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你說說這世上哪裡有那麼美的事?你說她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個同性戀?估計就是想要标新立異,吸引人眼球呗。她要不是走狗屎運在新生杯辯論賽上出了陣風頭,就她不化妝長的那樣,誰平時會多看她一眼,那決賽也打的跟屎一樣。”
程馥聽到這裡才想起來這女生好像是某次線上辯論賽中的對手。
當時說話的那種嗲嗲樣,還說讓她下手不要太狠,多讓讓。
這次妝化的那麼濃,一下子還真沒認出來。
“你不信拉倒,下次直接拍給你看。”
女生匆匆挂斷電話。
程馥也趕緊縮回了雜物間。
收拾完東西從賓館出來之後,程馥給臨簡霧打了個電話:“我給你把這邊的賓館退掉了,重新訂了一個附近的,你下班後直接過來就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
“被同系的人看見了。”
臨簡霧正在看策劃發過來的最新buff數據,一聽這話,倒也很快明白程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