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我姐馬上就來。”闵韻音喝完最後一口娃哈哈,一排的娃哈哈都被她幹完了。
走下漫步機,把空瓶扔進了垃圾桶。
剛扔進去,坐在不遠處的一個老奶奶就反手就給拾走了。
闵韻音看的目瞪口呆,怪不得這奶奶老是盯着她,還以為她認識她,原來是要空瓶。
喬婉慕見狀也走下了漫步機,好心的把手裡的娃哈哈全給了老奶奶,“奶奶,給。”
“嘀~”一聲響亮的鳴笛傳來。
闵韻音樂喜滋滋地朝着一輛黑色的大G跑去。
打開車門的同時不忘朝着喬婉慕招手,“慕慕,上車,回去了。”
“誰讓你過來的?”棠溪孑睨眼問。
車内的低氣壓讓闵韻音透不過氣,悄悄地開了一點小縫隙,身體往車窗靠了靠,“我……”闵韻音努了努嘴,像極了犯錯被訓的小孩,“我看到有人跟蹤溫霖洛,好奇,所以就跟過來了。”
聲音越說越小,低的像蚊鳴聲。
鼻腔溢出一聲嘲諷的悶哼,“膽子不小,幹上特工了,竟然敢跟着一個陌生人跑到這麼遠的地方。”
闵韻音不敢吱聲,後座的喬婉慕看不過去了,插嘴道,“這事不怪她,她是因為你才跟來的,你不能責備她。”
“哦?”棠溪孑一個急刹車,喬婉慕被沖了出去。
闵韻音回頭關心道,“慕慕,你沒事吧?”
喬婉慕搖搖頭,“沒事。”
雙眼死死盯着棠溪孑。
棠溪孑透過後視鏡冷冷瞥了眼她,冷笑,“這麼說我還要感謝她了?”
“你既然是音音的姐姐,作為姐姐看到她因為你跑這麼遠的地方來,第一件事應該是關心她的安危,而不是上來就訓斥她。”喬婉慕硬聲反駁道。
棠溪孑擡了擡眉,表示認同,“你說的有道理。”
“但前提是我讓她這麼做了嗎?”
“沒讓她做的事,為什麼要感謝?”
“能否理解為這是某種意義上的道德綁架?”
“而你們,兩個不到二十歲剛步入大學的女生,竟然敢冒然尾随一個毫不了解的陌生男子,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從東面跑到西面,一聲不吭,你們知不知道,萬一出了事,你們兩怎麼辦,你們的父母怎麼辦,你們有沒有能力保全自身安全。”
嚴詞厲聲,車内一片寂靜。
“我錯了。”闵韻音低頭認錯,“你别生氣了。”
“慕慕,你别說了。”
“在忙嗎?”宋霁骁歡愉的嗓音從手機内傳來,打斷了闵韻音。
闵韻音小聲的吹了個口哨,頭偏向一邊看窗外。
我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看不見我,看不見,當我不存在。
心中暗暗好奇:忙得過來嗎?
“嗯。”棠溪孑冷漠回應。
唯有波動的莫屬後座的喬婉慕。
“那……”
“沒時間,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像是知道宋霁骁要說什麼,棠溪孑直接回絕。
說話間,又透過後視鏡瞥了眼喬婉慕,迅速收回。
油門輕踩,“挂了。”
“我沒說錯,為什麼不能說。”電話一挂,喬婉慕依然不甘回怼。
“慕慕,喝水,渴了吧,多喝點水。”闵韻音慌張地拿了瓶水給她。
心中不免有些納悶:慕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了?她平時不是一直都是文文靜靜,溫溫柔柔的嗎?
奇了怪了。
闵韻音側頭看了看天空。
太陽早已下山。
我記得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落下的吧。
“我不渴。”喬婉慕拒絕道。
闵韻音偷偷地瞄了眼棠溪孑,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嘴角挂着笑。
她竟然不生氣。
憑什麼?
回頭看了看平白無故生氣的喬婉慕。
愣愣地眨了眨眼。
頭頂一個大大的問号。
Why?
回到市中心,棠溪孑問闵韻音要不要吃晚飯。
闵韻音想都沒想,要。但奈何,喬婉慕死活不肯一起,無奈之下,闵韻音隻能忍痛割愛的拒絕了。
心中一萬個後悔,早知道就自己跟來了。
被拒絕的棠溪孑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Noan怎麼了?”加班中的溫念看到回公司的棠溪孑問道。
“他沒跟你說清楚嗎?”棠溪孑擡眼看了看溫念,“我以為你能猜到。”
“或許你早就知道了。”棠溪孑肯定道,雙眼堅定不移的盯着他。
“他說他拿了溫霖洛的項鍊,你生氣了。”溫念瞥開她的視線,交給她一份文件,“正好有份文件需要簽字,本來想明天給你的。”
棠溪孑看都不看的直接簽上,落筆的最後一刻筆尖重重下壓了一下,眸光凜冽,“我應該早就想到他來這裡的目的。”
溫念接過文件的手頓了頓。
棠溪孑苦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奢求什麼,真是可笑。”
Noan是程曼派來監視她的,是她始終不願意承認而已。
“他的項鍊跟你的一模一樣,都是溫娣買的。”溫念說。
棠溪孑坐在轉椅上,轉了轉椅子,“你說溫娣跟她有沒有聯系。”
溫霖洛跟溫娣的聯系被抹的一幹二淨,隻有最明顯的項鍊還存在,又好巧不巧的被Noan拿走了。
他到底為什麼要拿,程曼又為什麼要把Noan送到藝術系,時間點又正好在溫霖洛出現的時候,這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Noan是她派來監視她跟溫霖洛的。
誰又有那麼大的本事把溫娣藏得那麼好,讓她找了十幾年都找不到。
試問,這人,除了程曼,還有誰。
她想不到,除了徐瑾陽,這人隻能是程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