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江容景便帶着俟祈離開了這地方,兩個女子見自己面前的是公主,忙不疊行禮。
沈芙将她們扶了起來,帶着兩人和何慕雲進入一間酒樓。
因為怕江容景回來後找不到地方,沈芙走時還留了個記号。
坐在酒樓的兩位女子跟沈芙幹瞪着眼。
何慕雲見小二從外面拿了茶水進來,替他們倒了兩杯水随後說道:“姑娘,我們知你們發生了何事,現下就是要報仇,也要養好精力,才有心思。難不成你們想因為這些事情丢了自己的命?”
兩位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埋怨的意味。
“這世間的女子,即便是公主殿下發生這樣的事情,都無顔面再活下去,又何況是我們這樣的小女子?壓根沒有活路。”
“言語不善,還望殿下恕罪。”
沈芙搖了搖頭,換了個杯盞倒杯酒一飲而盡。
“本宮要怪罪,但怪罪的不是你們出言不遜。”
兩人瞬時面面相觑起來,她們不知這公主是何意思。
“本宮從及笄以來名聲就沒有好到哪裡去。但那些隻是别人對自己評頭論足。”
“前些年的時候城東王大娘家的女兒,因為一些名聲不好的言論,自缢于家中。她如此在意名聲,得到什麼了?”
“本宮長達一年多的時間裡,都曾被都城衆人嘲諷,本宮不在意,又得到什麼了?”
沈芙這話一出,兩位女子瞬間愣了神,這話怎能如此說?畢竟身份不一樣,若是沈芙當真是在意,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将說閑話之人斬首,以儆效尤。
他們不能......他們隻是平民女子,隻會獲得終生的嘲諷與議論。
“可這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其中一位激動道,“殿下身為皇女,我們這些平民女子怎是能比得了的?”
沈芙喝了一杯酒,似乎是有些醉了,“本宮知道,這些話不能讓你們放下過去發生的事,若是放在本宮身上,本宮定然比你們介意更甚。”
“所以剛才的話,你們可以聽一聽,也可以當真一陣風,過了耳便罷了。”
何慕雲扶着沈芙坐下來,又轉頭出了門吩咐小二拿些醒酒的藥來。
“你們别介意,殿下她不會傷害你們,跟你們說的,你們聽也好當成小孩子玩笑也罷。但她初心是好的,她不會阻止你們做任何事。”
何慕雲面上挂着淺淺的笑容,同兩位女子說道。
她們二人卻是低下了頭,小心翼翼道:“奴家二人隻是平民女子,從沒有見過公主親自講這些話。”
......
良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何慕雲前去打開了門,一個大的身影似是被綁住,連頭帶腳的整個人被扔了進來。
跟在身後的是一個長得矮小的人。
兩位姑娘見此情形,不住的喊出了聲。
何慕雲許是看到了後面的江容景和俟祈,連忙走到了兩位女子的身邊。
沖她們做着“噓”的手勢。
沈芙睜開了眼,一眼便看到正在關門的江容景。
被綁起來的兩人看見沈芙後,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般的劫獄,,猛烈的動着身子,眼睛充滿了血絲,示意衆人看自己的嘴。
“把布塊拿開。”江容景一聲令下,俟祈便上前将他們嘴上塞着的布移開。
“公主殿下饒命!”
兩人嘴上如此說着,卻是不停的磕着頭。
沈芙小跑着來到江容景身邊,雙手拿起了他的袖口攥在手中。
“殿下不必害怕。殿下想如何處置?”
話音剛落,沈芙看向坐着的兩位女子。
“我們?”她們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小心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
沈芙點了點頭,“本宮說了,要讓你們親自複仇,你們想如何處置?”
此話一出,兩位女子瞬間恨意濤濤,恨不得将這二人扒皮抽筋。
“殿下如此,隻能救十個、百個。晉朝百姓千千萬萬又如何能救得過來?”俟祈站在江容景身後,調笑說道。
“誰說我都要救?我隻救我認為值得的。”沈芙雙手抱臂,看着兩位女子将壯漢和手下拖至角落。
“殿下,您要的東西送來了。”
小茉小荷在門口敲了敲門,直至聽到那聲“進來”後才将東西擡了進去。
江容景看了眼沈芙,随即将那東西擡至沈芙面前。
何慕雲走近一看,一個小小的箱子中,放着的卻是各種各樣的武器。
“芙兒,你是要......”
“沒錯!”沈芙拍了拍手,兩位女子回過頭看着她。
“這些武器你們随意挑選,人死了也無妨。他們......本就該死。”沈芙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說完便躺在了那把搖椅上。
何慕雲見兩個女子遲遲不敢下手,莞爾笑道:“殿下給了你們複仇的機會,能否把握得住就看你們了。”
說完,她便朝着沈芙走去。
不管她做怎樣的決定,都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她。
江容景在門前抵了個重物,随後也坐下來喝茶,隻是看沈芙的眼神卻有些意味深長。
等兩個匪徒死後,已經到了晚上,整整一個下午,嚎叫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