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聽到顔星兒的聲音,連忙站起了身。
一旁的俟祈看見兩人準備逃離,連忙擋住了那些人,以至于他們不被發現。
·但還是有躲在草叢裡的劫匪埋伏,沖圍攻俟祈的一群人大聲喊道:“她們要跑!”
“攔住她們!别讓她們跑了!”
沈芙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連忙露出了自己的胳膊,輕輕一按,精緻小巧的臂弩直直朝他們射去。
跑在前面的幾人,瞬間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嗬!我說你怎麼如此有信心,不怕他們,原來是有這麼個好東西。”
顔星兒兩眼放光看着那臂弩。
“你不是也有保命的東西嗎?”沈芙沖她一笑。
“這隻是留在身上護身所用,隻能暫時将其迷暈。你這東西能直接将人擊殺。我喜歡你這個!”
沈芙看向一邊已經打得不可開交的俟祈,大聲道:“不必糾纏!我們先走!”
“好!”
俟祈話音剛落,便一人給了他們一腳,自己往沈芙這邊跑了過來。
草叢裡的人越來越多,不住得往外冒。
除了俟祈拿着刀殺了人之外,沈芙還用臂弩幾次解決了對他們有威脅的匪徒。
“轟隆隆——”
不知是什麼聲音,聽着倒像是人跑來的聲音。
沈芙心中暗道不好。
不過片刻,他們便被更多的匪徒圍住。
“這即将到手的鴨子,還能讓飛了不成?”
男子被人簇擁着走至沈芙面前。
“你是何人?”
沈芙看着眼前與匪徒格格不入之人,直截了當問道。
他身上很是幹淨,匪徒不會在意自己身上有任何灰塵,也不會在意自己穿着如何。
這人雖然自稱匪徒,但身上穿着的白布衣——
“公主殿下,這是要往哪裡去啊?”
男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盯着沈芙看。
“你既知本宮是公主,為何不給本宮放行?”
“這劫匪要劫物,公主殿下有何物留下?若是有,我便放你離開。”
沈芙嗤笑一聲,“本宮不知你是何人,如今竟在此處做起了燒殺搶掠的匪。”
似乎是那個字刺痛了他,來人眸間盡是狠厲,“若你如此,我便隻好将你帶上山了。”
“大當家的,這......劫走公主乃是死罪。”
他手下提醒着,卻被那人直接抹了脖子。
“素衣匪徒,倒是稀奇。”顔星兒看着那人,脫口而出笑道。
“你說什麼?”
“難道你不是嫌棄這身份嗎?做的是這身份要做的事,心中還卻還嫌棄着。我看不起你。”
沈芙輕啟嘴唇。
“綁上,帶走!”
那人一揮手,手下便上前将三人捆得死死的,一點兒也不能松開。
待到了那山寨,沈芙直接被帶入了大當家的屋子裡。
“倒是整潔的很。”
那人跟着走進,外面的俟祈死命想要來到此處,生怕沈芙受那人所害。
“你當真不認識我了?”
沈芙又仔仔細細看他,腦海中卻是怎樣都不能想起這人是誰。
若說劫匪、山匪,她倒認識一個,不過那人現如今在梧國。
怎麼可能平白來了這兒。
“你便在這兒好好想想!”
那人似乎很是生氣,直接關上了屋門,不再給沈芙任何說話的機會。
另一邊——
男子直接來到了關着顔星兒的屋子内。
他一隻手擒住了顔星兒的手臂,另一隻手則迫使她看着自己。
“小姑娘,你方才是如何說的?不妨再說一遍?”
“素衣匪徒,倒是稀奇。”
顔星兒一字一句,又再次說道。
“如何?”
忽然,男子笑出了聲,聲音卻爽朗一點兒也不像匪徒一般。
“不如何。”
“你方才傷害的那人是祥玉公主,若是被尋到,皇上定會将你五馬分屍!曝屍荒野!”
男子捂住了心口,“我好害怕!不若,我現在便将你五馬分屍,将屍體扔在野外,被野狗啃食,如何?”
顔星兒往後一寸一寸退着,害怕的快要哭出了聲。
“不如何?我叫我爹将府上的銀子都給你,你将我們放了吧?你們不是劫财嗎?”
男子搖了搖頭,“誰跟你說我們劫财的?像我們這樣的大幫派,便是色和财,都劫的。
顔星兒心中一凜,不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我那屬下不就是被你迷暈的嗎?看來你還有些本事。不若我用你方才所用迷藥,先将你迷暈,随後再......”
“呸!當真是下作!”
男子摸了摸臉上被吐得口水,踹了一腳旁邊的柴堆便離開了這地方。
沈芙心急如焚,若是趕不上兖州的疫病救治,許多人便又要死于疫病之手。
可現如今她被困......